那她就直接瘫在地上了。
炭治郎抱着陈凤,他心中的恐慌其实不比陈凤少,他闻到了非常浓郁的血腥味,还有一股让他无法忽略的奇怪味道。那味道,绝非出自人类之身。
“炭治郎,我们先回去。”
炭十郎抱着祢豆子轻声说:“你背着阿凤,她们两个肯定被吓坏了。”陈凤趴在炭治郎背上的时候,忽然觉得特别的安心,她就好像绷紧后忽然松懈下来的皮筋,彻底失去的韧性,陈凤睡着了,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只觉得有人在叫她,可自己就是睁不开眼睛。
“糟糕,她发烧了!”
回到家,将陈凤放下来后,炭治郎就感觉到了不对,在确定陈凤发了高烧之后,吓得全家人都慌乱起来,纷纷围到了陈凤身边。“祢豆子也是……这孩子比阿凤要好些,只是魇住了,醒不过来。“葵枝将祢豆子放在陈凤身边,她让其他孩子到另外的屋子先去睡觉。其他孩子虽然不情愿,但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不能添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到另一个房间。
“这两个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葵枝特别揪心,祢豆子虽然比陈凤好点没有生病,可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即便睡着了也不停的说着梦呓,看样子十分惊恐。也幸好葵枝知道陈凤有特效药,给她吃了一颗之后,原本的高热退了不少,可即便这样,葵枝也不敢放松,一直守在两个女儿的身边。这个时候炭十郎和炭治郎外出回来了,葵枝看到这对父子俩,焦心的问:“你们刚刚做什么去了?这么晚了还出去,是去找大夫了吗?”炭治郎看着担忧的母亲,想开口,喉咙却又像被人掐住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事的,妈妈……”
炭治郎一脸僵硬,他不想告诉葵枝外出的原因,也不想讲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说出来,以免母亲跟着一起担忧,但他又实在是不会说谎。到底是自己生的,葵枝怎么可能看不出炭治郎的异样,她知道儿子是有事瞒着他,而且那件事一定非常的不好。
“既然没事,那就好了。"葵枝笑着对炭治郎请求:“那,炭治郎麻烦你去帮我换一盆清水好吗?我要给阿凤擦身体了。”“好。”
炭治郎点头没有异议,炭十郎见此也要离开,既然妻子说了要给陈凤擦拭身体,那他作为长辈也应该避险才是。
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妻子一把拽了回来。“站住!”
葵枝一把将毫无防备的丈夫扯倒,看着倒地地上已经摔懵了的炭十郎,葵枝一脸冷笑:“我儿子什么德行我可太清楚了,说吧,你们瞒了我什么?”葵枝看向陈凤和祢豆子苍白的脸,她眉眼都竖起来了:“是不是和我两个女儿有关?”
一提到这个,葵枝更生气了,她伸手拧了一把炭十郎,压低了嗓音怒喝:“我就说你这个爸爸不称职,早上她们两个出去你就漠不关心,现如今人都这样了,你不照顾就算了,还带着炭治郎乱跑,你到底瞒着我干了什么!”炭十郎”
冤枉啊,我明明一句话都没说……
“是熊。”
炭十郎看着葵枝沉声道:“我刚刚和炭治郎去看了一眼村子外,然后发现了熊的痕迹。”
“哦!”
葵枝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你是说我的两个女儿遇到了熊?我的天………怪不得。”
看着陈凤苍白的小脸,葵枝心疼坏了:“当时阿凤肯定竭尽全力的护着初豆子来着,所以祢豆子才什么都没看见,啊……明明她比祢豆子大不了几岁啊。”“是啊。”
炭十郎点头,他看着陈凤苍白的脸,叹息一声:“麻烦你照顾她们两个吧,我带着其他孩子在另一个房间睡。”
由于家里开了窑厂,现如今对取暖这件事,灶门家已经不会心痛了,毕竞取暖才烧多少煤啊,瓷器开炉的花费就抵得上好几天的取暖费了,现在另外单开一个房间真的没什么。
其他孩子都已经睡着了,炭十郎跪坐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孩子们的睡颜,那暗红色的眸子如同凝结的血液,闪烁着晦暗的光晕。“爸爸。”
“炭治郎。”
炭十郎对长子点了点头,便站起身,炭治郎见状压低了声音道:“爸爸,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的。”
“嗯。”
炭十郎离开屋子,轻手轻脚的拿起斧子,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这天晚上炭治郎一宿没睡,他跪坐在房间内一直等到了天蒙蒙亮,这才起来给家里人做早饭。
听到厨房的动静,葵枝也披上衣服起来了,她昨天晚上一直在照顾陈凤和祢豆子,要一边注意着给陈凤擦拭身体,也要在祢豆子惊醒的时候轻声的唱歌缓解祢豆子的不安。
“炭治郎,这么早啊。”
“嗯,我想做一些好吃的,给阿凤还有祢豆子补一补。”炭治郎目不斜视的盯着锅里,他一直将自己表现得特别忙碌的样子,不是去看锅,就是去切菜,或者拿着抹布不停的去擦台面上的水渍,总而言之就是不敢跟葵枝对视。
“这样啊,确实,生了病真的很需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呢。”葵枝不疑有他,见厨房有儿子张罗饭食,她便去忙别的。就在葵枝走出院子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山脚下传来的敲梆的声音。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