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这位先生,您对我的敌意可真大,您能不能听我说完啊。”
说着,陈凤又看向那位老人道:“我完全没有恶意,老爷爷,您年长我这么多岁,可以说是经验老道,也比我们这些小辈有见识,所以您肯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视为坏蛋的,对吧,能否先听我说完呢?”那位最年长的老者被陈凤高帽子一带,瞬间卡壳了,他哦吁鸣鸣半天,而后点头:“那,那你说说吧。”
“喂!坂田老爷子,你当心被她骗!”
田中不可置信,他没想到陈凤几句话就让坂田松了态度。经过田中的警告,坂田老爷子挠挠头,给自己挽尊:“我就听听啊,这位小姐要是说的不对,我也不可能听她的啊!”“哼!”
田中冷哼一声,他盯着陈凤,用眼神施加压力,他也打算听听陈凤接下来究竟要说什么。
“之所以修路,是因为我们家开了一间窑厂,其实我们修路的话,只要修从山上到山下的这一条就足够了,现在脚下的这一条,马车通过的话也是足以,就是窄了点。
“而且这条路上可不止就我们一家马车通过,原先我们家是不打算找村长提议,将这条路也修葺的,可我们灶门窑厂在此地建立厂房,那自然也要回报乡里,便想着将这条路铺平,稍微扩建,到时候大家一起走更宽敞,下雨天也不怕泥泞摔跤了。”
陈凤说完之后,众人听得惊讶。
“呦,窑厂?灶门家?我记得他们家以前是烧炭的啊。”“没看出来吗,肯定是因为这位小姐资助的啊。”“诶呀,真是幸运啊,灶门家,我们家怎么没有这样的亲戚呢。”听到陈凤说,灶门家在山里开窑厂,田中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先前以为是哪个贵族老爷要肆意妄为,侵占他们的田地不让他们活了,现在来看是他误会了。
“你即便说的再好,但是这事关我们的田地,我们绝对不能马虎。”“您说的没错,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田地是农民赖以生存的根基,我自然不可能让大家白白让出田地来。”
陈凤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谦和态度,让田中原本戒备的心慢慢缓和不少,见田中终于冷静,陈凤走到路边,比划一下,用脚划出距离。“您瞧,要修路我们也不可能占多大的位置,顶多就是田埂一半,到时候施工时,我们也会确保不会伤到田地本身,就算是不小心碰到了,您也可以记下来,找我们报账,最重要的是您可以听听,我对您的补偿如何?”见陈凤说她修路占据的面积并没有伤及根本,田中脸上缓和了不少,如果只是田埂的话,也不是不能谈的。
田中颔首,示意陈凤接着说。
“我们肯定不会无凭无据,这样,等到我叔叔炭十郎找到村长拿到备案,便由村长来做主,将要占据的道路用线划下来,到时候计算面积统一补偿,并且,我还会请村长将这些条例写在公告里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毕竞是要在这里他厂房的,信用是根本,而且有村长作为证人,大家心中肯定放心不少,对吧?”陈凤说得有理有据,不少人见此也纷纷点头,虽然大家都是没什么见识的农民,但是生活智慧是有的,而且家里的很多年轻人,都去镇子上打工了啊,每次回来总是吹嘘镇子上的工人待遇多好,如果能进入厂子里工作,那会拿到很多钱的。
所以这些农民天生对厂子充满的向往。
尤其是,在听说过陈凤的补偿之后。
“这样,到时候补偿的赔款,这些边角田埂我会按60钱一尺为基础,或者也可以从我们的厂子里拿瓷器抵债,哦,其实还有一点可以选择…这年头瓷器很贵的,也非常实用,说真的,比起钱,还是选择瓷器更加划算,这年头都是自产自销,钱放在农民手里,花的地方不多,大多数农民都习惯了以物换物。
所以瓷器更加好,尤其是能够在明火上烧的瓷锅,对于一些农民来说,有钱都买不到,陈凤的提议是完全没问题的,那些农民计较了半天,虽然不是补偿给自己家的,但是他们心里也觉得划算。
毕竟占的是田埂,又不是耕地本身,这是赚了。“以及,我们的窑厂肯定会日渐扩大,我们既然在这云取山扎根发家,自然也不会忘记村里的乡亲们,到时候招工必定先以村里的人优先,并且,我身为窑厂的总负责人,现在就可以对占道的几户人家承诺,在我招人的时候,会先以你们几户人家为优先聘用。”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哗然一片。
所有人看向那四户田地靠边的人家,眼神都变了。这,这谁能想到呢,泼天的富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