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怕自己被这家人砍下脑袋。“哦?”
陈凤眯着眼看向米太郎:“你还真舍得啊。”米太郎笑得殷勤:“哪里哪里,这件事完全是我的不对,夫人小姐们没有受伤实在是万幸,否则我就是切腹谢罪都无法弥补自己的罪孽。”“马匹的话……”
陈凤看了眼双眼放光的竹雄,只觉得有些头疼。她一想到马的性格实在是暴烈,尤其是刚刚还经历了疯马事件,她就一点都不想要。“你这里,有骡子吗。”
陈凤看着米太郎道:“我也不欺你了,我需要一匹马骡,马骡的钱要比一匹马的价钱高,你可以从赔偿金中扣,如何。”“当然!”
米太郎听了之后简直高兴死了!他立即土下座给陈凤行礼:“您真是位宽宏的小姐,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挑选一匹最好的骡子!用具也会给您备齐的!”“嗯。”
见米太郎说得十分诚恳,陈凤便也不再追究什么了,她看向炭十郎道:“叔叔,麻烦您一会儿去看看,那牲口的状况吧。”见炭十郎点头,陈凤便放下心来了,可随即,她又看到了一旁祢豆子满是思虑的神色,便询问:“怎么了?祢豆子,是身体不舒服吗?”“诶?”
没想到陈凤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祢豆子犹豫片刻,看着陈凤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凤姐姐……”
见祢豆子难以启齿的模样,陈凤便笑着宽慰:“没事,有什么不好说的。”一旁米太郎见此简直要吓死了,他真的好怕祢豆子说出什么,让陈凤再一次发怒。
好不容易将这件事揭过去,可不能再出波折了!“小姐,您还有什么要求吗?您放心,只要是小的能办到的,一定满足您!"米太郎真的怕死陈凤了,所以决定对祢豆子有求必应。见米太郎开口,祢豆子迟疑片刻,终于询问起来:“那个,老板,刚刚那匹受惊的马,最后会如何?”
“诶?”
米太郎没想到祢豆子会提到那个晦气的畜生,他虽然不解,但还是回答:“肯定是直接处死了。”
说着,米太郎也忍不住生气。
“那匹马是匹老马了,它曾是军队退役下来的,退下来后转手作为耕地的马,最后它干不动活了,就流落到我手上,原本前主人是要杀了吃肉的,但后来又卖给了我,我看它可怜想要多留它一段时,但谁知道它今天竞然发疯惊扰了贵客,实在是罪该万死,今天晚上我便处决了它!”“不要!”
祢豆子下意识的开口,说完,她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如此说,又立即住了嘴。祢豆子忍不住看向陈凤,她几次犹豫,但最后还是沉默的低头。这想要又不敢说话的样子,让陈凤又气又无奈。炭治郎最疼祢豆子了,也知道祢豆子想提要求,但因为有太多顾虑,她不敢给大家添麻烦,便只好求助的看向陈凤,弄得陈凤额头青筋直跳。“啧。”
陈凤忍不住啧了一声,她拿起身边的茶灌了一口,道:“扭扭捏捏的。说着,陈凤放下茶杯,瓷器放在桌子上发出的“啪嗒"声,让人听了心惊。“有些话,有些决定,是要自己说出来的,说出来别人才能知道,才能明白你的意思。"说着,陈凤看着祢豆子道:“没有人会一直替你做决定哦,想好了,你要不说的话,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祢豆子捏紧了拳头,忽然出声道:“我想要再见见那匹马!”说着,祢豆子抬头看向陈凤:“凤姐姐,我想,我想留下那匹马!”“诶?!”
竹雄抬头,他看着大姐想要反驳,但后又哑了声音。比起老马,而且还是差点伤害自己家人的老马,竹雄更想要骡子啊,但是素来不会向家里提要求的大姐第一次开口,竹雄心;中再不请愿,也决定尊重。大不了,大不了他去山上多割点草,让老马吃饱了,说不定就能多干点活呢。
更何况……
竹雄觑了自己老爹一眼,心想着,他爸爸原来也特别虚弱啊,就是最近吃多了食物,才养得壮实些的,那马也同理吧?炭十郎感觉很敏锐,他低头就看到自己二儿子鬼鬼祟祟的模样,于是勾起嘴角,伸手狠狠的锤了二儿子一拳。
“咚!"的一声,非常响亮。
“嗷呜。"竹雄抱着头,他不敢乱想了。
“……”
陈凤沉吟片刻,她看着祢豆子道:“你知不知道,家里买牲口是为了干什么?″
“我知道!“祢豆子慌张得话都开始磕巴了,但她本性坚韧,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不想放弃:“所以,所以我想,我想用我的钱买下来。”陈凤听了忍不住好笑:“你哪有钱啊?”
祢豆子咬着嘴唇:“凤姐姐不是说,等你的新店开张了之后,就聘请我做服务员的吗。”
“……”
陈凤把扣了扣指甲算了算道:“不过倒也是,米太郎先生的赔偿金也有你的份额,但也不光你呢,赔偿金还有花子和葵枝阿姨的,所以你大概占二十多块钱吧,服务员的话,我每个月最高工资能给你开三块钱,毕竟你是我妹妹,高级服务员的价格也该有……而一匹老马最多四十块钱,我说的对吧,米太郎先生?”“啊?“米太郎没想到这个时候,陈凤会问自己,便点头:“是这样,其实,其实还会更便宜些的,那毕竞是性格偏激的马。”陈凤看向祢豆子,再次询问:“你要买那匹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