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没什么大毛病,但我瞧着还是有些妇科问题,在下对妇科造诣不深,因此不敢给夫人妄下诊断。”
张大夫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写下个地址,他将手中的纸递给陈凤道:“这样,若你愿意,可以按照这个地址联系我侄女,她就在东京上学,研究的是西医的那一套,但从小耳濡目染也跟着家里学过些本事,最擅长妇科。”“哇,竞然是医学生吗?真厉害!”
陈凤听到这里肃然起敬,这个年代女性医学生是少之又少的,但也不乏先驱者为后人开路,在1900年时,东京创办了第一所女性医学院,想必张大夫的侄女就是在那所学校就读的医学。
张大夫愿意将自己侄女的地址送给自己,真的是看在同乡的面子上了,如若不然,他理都不会理陈凤。
其实在现在的霓虹,为了能够和西方靠拢,是不承认中医的,只承认西医为官方正统医疗体系。虽然说民间仍旧习惯汉方医生,但那也只是因为西医看病价格太贵了,有钱的贵族富商们因为政见的统一,都愿意找西方大夫。也正因如此,随着政府的打压,霓虹本土的汉方医和万邦的中医原本每年都会有学术交流会议,现如今越发少了,到现在,只剩下私底下交情不错的大夫们还会往来。
张景明也是如此,他和加藤有不错的交情,再加上陈凤是老乡的原因,才会愿意出诊给炭十郎看病的。
也幸好张景明出手了,炭十郎的情况自带玄幻色彩,西医是找不出原因的。“不用谢。”
张景明摆了摆手道:“都是自家人。”
这句自家人让陈凤眼睛一热,她稳住了情绪,笑道:“您也给我留个地址吧,往后咱们常联系,等我在这里站住了脚跟,说不定我也能帮上您的忙。”“行。”
张景明自认为看人很准,他意识到陈凤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将来大有可为,再加上同乡的关系,他也愿意给这个漂泊在外的女孩多几分照顾。而且.……
张景明一边写着地址,一边状似不经意的提到:“诶,你上次托人送给我的卤味当真是妙,家中长辈也十分赞扬呢。”陈凤也是上道,她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调料方子递给张景明。“这是川省独门调料,是我父亲和一个大户人家的叔叔交好,从他那里得来的,这方子其实是涮火锅的底料,按照我的步骤调好了之后,用来涮肉涮内脏都行。”
哦,你问陈凤怎么知道火锅底料的配方?它包装后面写着呢啊!至于配比,做过中餐的都知道,适量,少许,虽然笼统,难不倒专业的厨子。再加上陈凤也自己熬过牛油底料,所以她的配方是详细的,肯定能做出来。“呦,这可真是……我哪里好意思接受这方子……这可不能收。”张景明没想到他陈凤竞然这么大方,这年头还没有知识产权,也不似现代那样信息量爆炸,什么人都愿意把秘方公开出来,可以说,现如今这个调料是陈凤独家的。
按照张景明的预计,陈凤应该把着方子,在他提出要求之后,每次送点那些牛杂给他,这样能够维持关系,时刻提醒张景明有这号人。可他实在没想到,陈凤这么大方,竞然直接给方子。
“没事的。”
陈凤摇头,将方子执意交给张景明:“这方子就是酥油难搞,其他的我想对您来说肯定不在话下,做好之后这底料冷却就会凝结成块,您可以切成小块备用。”
见陈凤说的诚恳,并将一切都交代妥帖了,张景明盛情难却,最后还是接过了。他看了眼方子,又看了眼陈凤,心里打定了主意要去信告诉侄女,这个小同胞可以多照顾一些。
这是个实诚的丫头,待人接物一点都不扭捏,可以深交。“好,那我就不客气的。”
张景明拱手道谢,而陈凤回了个汉族的礼仪。“行了,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回去吧。“顿了顿,张景明又小声嘱咐陈凤:“你那个叔叔,还真不一般,人参之类的药材能给他安排上了,他现在急需这止匕〃
“我瞧着这家人是个心善的,你拉他们一把,他们能记你的好,这年代太乱了,有你叔叔护着你们一家,还能安生些。”“好,我晓得了。”
陈凤笑着点头,对这位同乡长辈的提点十分感动。没什么事情后,陈凤带着炭十郎和葵枝拜别了张大夫,走出医馆前,陈凤看到了上次帮她送牛杂的小哥。
这个小哥现在已经跟在张大夫身边学习了,他见到帮他牵桥搭线的陈凤,站定之后微微鞠躬,而陈凤也回了一礼,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微笑,便擦肩而过。
葵枝见了好奇的问:“是认识的人吗?”
陈凤点头:“嗯,有一面之缘。”
陈凤收回视线,她心想,这个世界总是不乏有远见,善于发现机遇,并把握的聪明人。
刚刚那个就是其中之一。
“叔叔阿姨,我们走吧,炭治郎他们肯定等不及了。”炭十郎点头:“我也觉得,大家应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家里的新成员了。”
丈夫的话让葵枝掩嘴轻笑,她对此十分认同:“嗯,竹雄那孩子,在知道咱们家要买牛后,就一直在念叨呢,说以后他会负责一切,一会儿一定要让他牵着牛回家。”
陈凤也想起竹雄在听到全家这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