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堂玉子看着陈凤,语气轻轻柔柔的说:“女窑主带来的样品,如同那幅画上展示的那般精巧,那么我不是不能考虑凤凰烧的。”陈凤眼前一亮,她当然知道过堂亭主是什么意思了,因此她直接鞠躬九十度,大声感谢:“非常谢谢您的信任!”
炭治郎也走过来,站在陈凤身边一起鞠躬:“我也一样,十分感谢过堂亭主的信任!”
看着在自己面前双双鞠躬的少男少女,过堂玉子捂着嘴直乐。“诶呀,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陈凤和炭治郎直起腰,他们两个对视一眼,看到彼此脸上压抑不住的傻笑,如果不是还有客人在,他们两个都要手舞足蹈的庆祝了。陈凤自信她一定能够拿下过堂家的订单的,开玩笑,既然过堂亭主已经松口要看她的样品了,她如果不把这送到嘴边的肉吃下去,那她一整年都会懊悔的过堂玉子看着陈凤和炭治郎眼中的默契,她的心情也格外轻快,看着这两个小家伙,过堂玉子只觉得自己都变得年轻了许多。“真好啊。”
过堂玉子上前,摸了摸陈凤细腻的脸蛋,又转而拉住了炭治郎的手询问:“你们两个,今年多大了?”
炭治郎眨了眨眼,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老板要问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回答道:“啊,我十一岁。”
“我比他大两岁,十三岁。“说着,陈凤扭头看了炭治郎一眼,用口型道:叫姐姐。
炭治郎抿了抿嘴,随即扭头不去看陈凤了。哼,可恶的小鬼,怎么和倔驴一样!叫声姐姐怎么了!“真好啊,年轻真好。”
过堂玉子将两个小家伙的互动看在眼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两个小孩不是自己的孩子啊,可是她看到他们两个之间流转的那份默契时,那颗麻木杞萎的心,竞也如久逢甘露一般,变得柔软舒畅了。炭治郎动了动鼻子,他下意识的看向过堂玉子,疑惑的问:“过堂亭主,你还好吗?”
过堂玉子一愣,见男孩眼中满是体贴温柔的关怀,微微摇头,道:“啊呀,你是叫,炭治郎君对吧?”
“是的。"炭治郎点头,他看着过堂玉子认真道:“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请一定不要自己一个人扛,我和阿凤虽然是旁观者,但也能倾听,为您派遣心结的。”
过堂玉子一愣,她看着炭治郎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竟有一种这男孩什么都知道的错觉。
“炭治郎君。"过堂玉子微微一笑,她俯下身,摸了摸炭治郎的脸道:“你很喜欢凤小姐,对吗?”
“诶?”
炭治郎惊慌的往陈凤身上瞥一眼,紧张到不敢说话了。过堂玉子莞尔,她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那请你一定要支持她,女人在这个世道很苦的,尤其是要强的女人,如果连一个归宿都没有的话,那她这一生实在是太可悲了。”炭治郎感觉到了过堂玉子说话时的认真,于是他便回以同等的郑重:“嗯,我明白的。”
过堂亭主笑了笑,她拿出自己的帕子,用陈凤的笔在上面写下了家里的地址。
“等你们做完样品,就将其送到我的府上吧,我最近会在云取县停留。嗯…般下午,你们都能见到我。”
“好,麻烦您了。”
给了手帕,过堂玉子便不再停留,道了声失礼,便转身离去。陈凤捧着手帕,看着上面清雅的字迹,忍不住赞叹:“真风雅啊,手帕当信物。”
向那种有头有脸的家庭,是有门房看着的,如果没有过堂亭主的手帕,那陈凤根本进不去人家。
将手帕收好,陈凤瞥了炭治郎一眼,发现他还在神游,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
“啊?没,没什……
炭治郎看着忽然靠近自己的陈凤,只觉得脸热,此时他和陈凤的距离只有一息,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阿凤的气息落在自己脸上时的温度。炭治郎只觉得脸有些烧,他慌忙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哈,你不会在害羞吧?“陈凤看着慌里慌张的炭治郎,只觉得好玩极了,和奔逃的仓鼠一样。
“你,听到了……“炭治郎瞪大了眼睛,他只觉得有一种被扒干净,裸}露在人前的羞耻感。
陈凤爽朗的笑了笑:“听到了啊,你说你喜欢我啊,我又不是聋子。”“那,那你………
见炭治郎仍旧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陈凤摆了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陈凤觉得炭治郎和竹雄在某方面真像啊,不愧是兄弟。竹雄那个小男孩对自己一直扭扭捏捏的,明明那么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嘴上一直不饶人。陈凤奇怪了,她感觉的到竹雄也挺喜欢自己的啊,可每次叫她凤姐姐的时候都吞吞吐吐的。
陈凤还以为炭治郎会好一点呢,结果这家伙更是重量级,让叫姐姐也不叫!所以这个年纪的小男孩都那么别扭吗?真是……陈凤一脸疑惑:“喜欢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对你们又好…诶呀,在别人面前承认的倒是痛快,结果到我面前,叫声姐姐这么难,你和竹雄真不愧是兄弟,都一个德行。”听着陈凤的絮絮叨叨,炭治郎原本躁动的心平静下来,他木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你干嘛去?“陈凤一脸疑惑,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给自己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