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以布施的名义,往教会中存钱了。”
这个理由让陈凤惊讶,因为她没想到留美子这么有危机意识。仿佛没看到陈凤严重的惊讶,留美子继续道:“虽然那些西方女人看上去光鲜,但实际上也和我们一样受限,可是她们比较聪明的一点就是,能以教会的名义购买赎罪卷存起来,等需要的时候再售卖出去,以此敛财,我啊,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想要融入她们的社会,看是不是真的。”
啊,赎罪卷?
陈凤听说过这个东西,但她没想到这个赎罪卷还能这样用,如果运行得当的话,这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但其中也存在了一些风险。“但那些西方女人,毕竞和咱们不是一样的人,你不怕被她们欺骗吗?”“所以我要成为最虔诚的信徒啊。"留美子拿起手持镜,留恋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样子的自己真是漂亮,比平日自己生硬的模仿那些西方女人的重眼影和大红唇好看多了。
“我需要那些西方女人,那些西方女人也需要我啊,我是富商的女儿,家里在这一带有些影响,她们自然而然的想要拉我入伙,而我也需要教会在这里相对空白的地位,来给自己谋生路。”
说着,留美子放下手持镜,看向陈凤:“合作愉快,不是吗?”陈凤笑着点头,心想着,真不愧是加藤义雄的女儿,她说为什么加藤义雄会选择山下和也那么性格软弱的女婿呢,原来他知道自己女儿是不好惹的。“那么,不知道留美子小姐,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愉快呢?”“哦?”
留美子歪了歪头,陈凤给她画的妆面是按照汤姆猫里的图多盖洛设计的,因此留美子现在看上去就好像一只慵懒精灵的小猫。“依靠别人,总是棋差一招,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试着自己打破规则呢?”
陈凤的话让留美子一愣,她忽然来了兴致:“怎么打破?”“很简单,自然是让女人从家里走出来工作。”陈凤看着留美子道:“西方那边,为什么女人能够争取自己的权利?因为那边首先经历了工业革命,随着技术的革新,只招男工的话,是无法让社会发展的。
因此工厂不得不决定招收女工,而女工多了,时间一长,她们就发现自己的薪资与男工相差甚远,只要是人,心中就会生出不平,认为凭什么大家都是一样工作,可是自己却拿这么少?为了维护权利,妇女运动就开始了。”留美子呼吸一滞,她隐约感觉到了陈凤要说什么,她有点不敢听,又忍不住的想听。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留美子小姐。”
“我不知道。”
“我要抓住时代的机遇,创建一个工厂,嗯……在前期与整个社会作对,这种事是不理智的…”
陈凤一边思考,一边将自己的计划慢慢道来:“因此,我会采取迂回政策,就以…女性工作者较为便宜为由,招收一批家庭十分困难的女人做工,而这只是开始,随着我的厂子越做越大,女性员工和男性员工的比例也会慢慢缩减,直至男女比例一比一。
我的目标是将云取县作为根基,打造成全亚洲最大的瓷器出口地,从云取县开始改变,加大工作岗位,如此,不论男女都有活干。一开始女性的工资会相对便宜,没办法,思想是需要觉醒的,只有自己争取来的,才能珍惜。
就如同先前所说的那般,只要是人,在看到不公之后,总会心生不平。当心中的不平等越发深重,女人们也逐渐拥有了自己的资本之后,革命就会爆发,如此,社会才能正视女人的地位。”
陈凤说到这里的时候,不自觉的拧眉,她开始思考起以后,由于历史的重大事件已经改变,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前路究竞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但是总要试一试的!
“一味的逃避是不可取的,只有让所有女人站起来,让所有女人拥有说不的底气,才能改变这个国家的法律,将女性不可拥有独立的财产,独立的姓名,独立的社会地位,这一条例重新书写,如此我们,以及我们的后代,才能够真的安然无恙。”
说着,陈凤看着留美子道:“既然西方那边的女人能够成功,那么这里的女人也是同样,所以,要不要试试看和我一起干活?我们两个那么年轻,一定能够长命百岁,有限的人生中总要做点什么,才算是不白活一世吧?”留美子舔了舔嘴唇,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雷,过了好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着陈凤试探着轻声道:“妻子和娼}妇不同之处,在于……陈凤注视着不自觉放慢呼吸的留美子,轻声:“在于妻子不像女工人做计件活那样,出卖自己的身体,而是把身体一次永远出卖为奴隶,奉献给整个家庭。”
说着,陈凤笑了:“没想到留美子小姐竞然也读过这本书,那么我们可以是同志了,对吗?”
留美子笑了,她转身,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拿到陈凤面前,将布一层层的拆开,里面包着的是一本英文原装书,正是那本德意志思想家出版的论作。
“这是我…偷来的。”
留美子看着陈凤,露出一个笑容:“不可思议是不是?我竟然做这样不得体的事情。
我去西方人的教堂里学习英文时,无意中从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