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我们凤凰烧的第一次亮相,请让我回去准备一番,啊,顺便,可否恳请您让您手底下的印刷坊帮我加个班?很快的,我这两天找个旅馆住下,将要印刷的东西准备好,当然,道理我懂得,一定不会亏待大家伙,让他们白帮我干活的。”
加藤义雄揉了揉太阳穴,而后道:“既然如此,你不如住在我家吧,这么一来一回也太耗时间了。”
说着,加藤看向炭治郎道:“你也留下吧,我到时候派人去给你们家人传讯,不让他们牵挂。”
反正加藤义雄是清楚的,陈凤在哪,她的小跟班就在哪。果然,炭治郎没有异议的点头:“好的,那就打扰您了。”加藤义雄的家对比起本田家来说要宽敞多了,不论是哪个城市的中心地区,房价土地都是非常贵的。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加藤义雄的家仍旧占据了很大的位置,便可以看出加藤的财力。
陈凤心中惊叹,不愧是能做米粮生意的老板,就是阔气。这个家不仅占地面积大,院子里的造景也十分精巧,陈凤很喜欢那个小桥流水的景观,并对此大加赞赏。
“您真有品味。”
陈凤对加藤义雄不留余力的夸赞道:“我见过很多人家,都流行枯山水造景,但我仍觉得,院子里还是应该多些活力才是,这样平日里看着那些花草的生机,自己也觉得有劲了。”
加藤义雄听完翘了翘嘴角,他对陈凤的夸赞受用极了,点头:“是这样没错,那枯山水是京都传来的,一群榆木脑袋,他们只会觉得京都传出来的什么者都好贸然跟风,殊不知,家中若想聚财气,就应该多一些活水,这样才能让家中人气兴旺呢,我又不想出家当和尚,自然不喜欢什么枯山水的造景。”这一点陈凤没附和,她只是微笑。
枯山水源自于这里的本地文化,因此陈凤可以两相比较,直夸优点,但不能说缺点,不然的话,即便加藤心中赞同,但他也会觉得自己的文化被冒犯了。所以陈凤只是夸赞:“没想到您还懂风水,真是博学。”“爸爸,你们回来了?快,快让我见一见,不是说有一位特别年轻的小姐会来家中吗?让我瞧瞧,是哪一位啊?″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老远就传来了,随即伴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一个身着西洋套裙,头发罕见的做了烫卷女郎出现在人前。加藤义雄看着女儿别致的造型,只觉得两眼一黑,他觉得女儿现如今的卷毛和一条毛被烧焦的老狗没区别,不禁斥责。“你那是什么鬼样子!你头发怎么了?!”面对父亲的斥责,留美子完全不以为意,她撩起自己新作的卷发,得意洋洋道:“如何?好看么,这发型我是照着玛丽珍修女的样子设计了,昨天我刚做好。”
“胡闹!”
加藤义雄气坏了,他只觉得老脸都要丢尽了,如果自己女儿顶着这一头怪异的卷发出门,那他都不敢想,会有多少异样的眼光盯着留美子瞧。“切。”
留美子不理自己的老古板爹了,反而开心的来到陈凤面前,热情得不像一个霓虹女孩。
她牵起陈凤的手,道:“你就是爸爸跟和也一直提起的凤小姐吗?竟然比我小了这么多,好可爱。”
留美子的笑容有些夸张,她的热情充满了刻意的模仿,看着有些违和。陈凤笑着道:“您就是留美子小姐吗?山下先生一直提起您,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您可真漂亮,就和我曾经去的市中心的百货大厦里,看到的展示在柜台里的洋娃娃一样精致。”
陈凤是知道怎么夸人的,反正留美子十分高兴,她本身就长得可爱,现如今烫了一头卷,的确和百货大楼里的西洋娃娃一样。看着十分高兴的留美子,陈凤默默在心中评估起这个女孩来。在这个年代,虽然说东京算是与西方世界接轨的先驱城市,但是云取县属于东京的偏远地区,就相当于郊区乡下,因此环境是相对闭塞,闭塞的环境会对女人更加苛刻。
如果不是加藤对留美子足够宠爱,那这个女孩绝对不会养成如此开朗的性格,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留美子小姐接触了太多的西方人……嗯,现在来霓虹最多的是漂亮国人,那边的女人已经经历了女性运动,所以性格要比英格兰女人更加直白一些。
陈凤判断,留美子是为了尽可能的融入她那些朋友,才刻意让自己的性格表现出浮夸的开朗。
同时,陈凤也注意到留美子脖子上带着的十字架项链了,嗯,陈凤其实分不清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区别啦,但她想着,这位留美子既然加入了西方教派,至少能证明,她接触的圈层不是不三不四的人群,毕竞不管那些西方教义如何不好,可对人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约束的。
到时候可以和留美子小姐一起去看看,她一直想寻找一些能够当家庭教师的高知女性,但苦于没有门路,跟着留美子去教会可能有收获。这么想着,陈凤打算和留美子成为朋友,成为朋友就不能谄媚讨好,朋友是需要发现彼此共同的爱好,并在这个基础上阐述自己不同立场的见解的。所以,当留美子与陈凤聊天,笑着询问自己的头发如何时,陈凤先是点头赞同:“非常时髦。”
而后又遗憾的表示:“但是我见过那些烫发的美发店,他们的技术太糟糕了,我舍不得我的头发。”
“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