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教。阿凤说的对,有剑不用,和无剑可用,是两种概念。”
“只是……“炭十郎忽然停下来,看着炭治郎询问:“炭治郎,有一件事我得和你确认,你是否会因为我强加在你身上的长男之责,而感到劳累呢?”“不会!"炭治郎大声的反驳父亲道:“您是以为,我看到妹妹的才能于我之上,会嫉妒自卑,才这么问的吗?完全不,我只是高兴!”炭治郎握着拳,他的眼中完全没有任何阴霾,所言便为所想,只有对妹妹的厉害而感到自豪,没有被压了一头后的挫败与失落。“如果祢豆子以后变得厉害的话,那她就不会受到欺负了,就和阿凤一样。”
炭治郎说到阿凤时,不自觉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下一刻,在意识到爸爸一直看着自己后,又变得羞怯,不自觉的收敛了神情中的喜悦。孩子在家长面前,总是忍不住想隐藏自己的情愫,殊不知,家长将一切都看得清楚。
炭十郎压下快要翘起的嘴角,他选择没看见儿子的紧迫,以免儿子脸皮薄,心中压力过大。
炭治郎偏头不敢看父亲,因为害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就赶紧继续刚才的话题:
“曾经我其实一直很愧疚,祢豆子太懂事了,我好怕她以后如果嫁人会不会被欺负,但如果,她愿意向阿凤所说的那样,学习剑术,那她就可以保护自己了。至于家中的责任,我身为哥哥会一律承担,而弟弟妹妹们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这样啊。”
炭十郎勾起嘴角,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加油,成为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样才能保护好弟弟妹妹”顿了顿,炭十郎加重了语气:“嗯,还有阿凤。”“诶?”
炭治郎忽然脸皮爆红,他茫然的看着爸爸,而炭十郎说完话后便直接转身。炭治郎以为他刚刚听错了,怎,怎么感觉,爸爸刚刚是在调侃他啊?错觉吧,应该是错觉吧……
炭治郎不敢细想,他好怕如果再想下去,心脏会加速跳到爆炸啊。现在的炭治郎就好像一个烧的通红的烟囱,不停冒热气,手脚也变得不听使唤,趣趣赴趄的跟在炭十郎身后,僵硬的和木偶似得。炭十郎看了眼儿子,心中摇头,真没出息啊。那一边陈凤和祢豆子已经换好了干爽的衣服,她们还记得正事呢,换好了衣服就马上出来,全家人围在炉窑前,满心期待的等着开窑的那一刻。炭十郎和儿子对视一眼,两人不再犹豫,一点点的将窑砖拆开,这时候竹雄非常有眼色的去将推车推过来,接住父兄拆下来的窑砖,运到一边。在三人的努力下,炉窑终于打开了,里面那种泥土焚烧过的味道充斥在鼻翼间,让人心神澎湃。
终于能见到匣钵里的瓷器成品究竞如何了!由炭十郎进入窑里面,炭治郎和竹雄接应着,将那些装着成品的匣钵一一运出。
陈凤和葵枝祢豆子三人负责挑选,查看哪些是合格品,并将残次品扔出来,这么好玩的事情,让一旁看着弟弟的花子和茂也忍不住了,他们也带着六太加入其中,同时一直注意不让六太被破碎的瓷器划伤。“啊,这些还可以用的……
葵枝看着陈凤将一个只有一点瑕疵的碗碟毫不留情的扔出来,她有些心痛,身为家庭主妇的节俭让她看不得这种行为。“阿姨,你现在的思维是错误的,你得转变。”陈凤拿过葵枝手里十分舍不得丢弃的碗碟,一把扔到装废弃品的背篓中,道:“您现在,应该是以顾客的身份来挑选,现在,您就在集市上,您要为家里买一批新碗。”
说着,陈凤自动带入了角色,用小商贩的语气对葵枝道:“这位太太,您看看,这都是新到的货,一个只要8钱呢,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回家吧?”说完,笑眯眯的看着葵枝:“好了,阿姨,你看看,这里面哪一个能让您愿意花钱买?″
这一招果然有用,葵枝不再舍不得,将眼前的瓷器当成自家的东西了,而是以顾客的身份挑剔起来。
“这个不行,这个边缘磕了,这个也不行,这个有污点,还有这个,老板,这个碗怎么是歪的?”
看着妈妈如此嘴脸,茂忍不住嘲笑:“妈妈,你和刚刚完全不一样。“说完,就被葵枝敲了脑袋。
茂抱着头"哎呦”一声,其实他不痛,就是想耍宝。“好好干活吧。"竹雄白了弟弟一眼,他冲着专心干活的花子努努嘴,示意道:“你看你二姐,这次都没闹,一直认真工作呢。”“哦,知道了。"见一直喜欢和自己玩闹的二姐都如此认真,茂不再分心,也开始加入了质检的行列中。
不得不说,炭治郎是真的有天赋在身上的,这一批瓷烧的很好,因为火的温度十分恒定,所以釉面并未出现大量的开裂,这让不合格的碗碟控制在了损耗的定量内!
“足够了,第一批。”
陈凤拍了拍手,心情大好,她扭头看着炭治郎,道:“行,明天和我拉着这批货去镇子上,历时半个月,终于能开张了!”“没问题。“炭治郎点头,看着那些自己经手烧制的瓷器,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一定没问题的,他们的瓷器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