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要求而已,肯定没问题的:“虽然说这里没有,但我觉得大城市肯定已经引进这种花了,即便没有,我也可以给你买西方的画报,反正一定让你瞧见。”
“那,阿凤呢?”
炭治郎问道:“阿凤一直都在实现大家的愿望,那你呢?你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吗?”
陈凤一愣,她开始沉思:“我吗……”
想到这里,陈凤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我的愿望一直在变嘛,一开始,我是希望父母能够活过来的,但后来认清现实,这个无法实现后,我就换了个愿望。
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优秀且受人敬仰的人,我想当个好的白衣天使…就是护士,能够救死扶伤的医护工作者,结果,啧,我被自己照顾的家属揍了,脑袋都流血了。”
“诶?怎么这样!“炭治郎听了陈凤的经历后,没忍住惊叫。炭治郎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护士,但他大概能猜出是类似于医馆学徒的工作,原来阿凤以前这么厉害的吗?能在医馆工作的,都是非常有学问的人啊,但是,却被……
眼看着炭治郎还要惊呼,陈凤一把上去捂住他的嘴巴。“你要保密啊,我的秘密只说给你听。"陈凤小声的警告道。炭治郎眨了眨眼,其实阿凤说什么他并没听清,因为他脑子晕乎乎的,鼻翼间满是属于阿凤的馨香,那充满香味的手轻柔的虚掩住他的口鼻,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陈凤见炭治郎不叫了,这才放开他,也正因如此,才让炭治郎得以喘息。“那,后来呢?”
“我当然要起诉那个患者了,以故意伤害的罪名,那家人赔不出钱,但我知道那家人有个高考生,只要我给那对不讲理的夫妻按上罪名,那个孩子以后没法考公了。”
说到这里,陈凤冷笑一声,她对伤害过自己的人完全没有同情心,她知道那对夫妻无赖,要赔偿肯定会大费周章,所以只能从那个高考生开始入手。“结果傻逼医院不让我告,说影响不好。这我没法忍,我就干脆冲进院长办公室拿墩布揍了那老头一顿,也把护士长揍了一顿,我其实当时也害怕,我怕他们找我麻烦,要告我……然后我就假装要跳楼,我当时想着,只要我装疯卖傻,他们不敢对疯子如何,那我打了人之后,就不用赔钱了”陈凤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心虚,她看了炭治郎一眼,发现他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赞同或者鄙夷的神色后,这才松了口气。总之她的白衣天使梦就在那一刻破碎了。
因为怕她真跳楼,那些当官的吃了哑巴亏,他们也怕自己医院出丑闻,就不敢去把陈凤怎么样,但也不敢再用陈凤,就找个理由把陈凤辞了。虽然说被辞职要有赔偿,但陈凤其实也有点害怕,她怕自己闹的话,院长和护士长会起诉她,而且她工资也不高,就干脆的走人了……“然后我就不再当护士了,我拿钱找了律师,用故意伤害罪起诉,不接受调解,让打人者判了刑,虽然是缓刑,但也足够了,之后我就去创业了,我的梦想就变成了挣大钱,住大房子,然后和闺蜜去找……咳咳。”意识到自己差点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陈凤咳嗽一声,选择春秋笔法带过:“反正,就是有钱。”
炭治郎眯了眯眼睛,他盯着一脸心虚的阿凤,总感觉刚刚他好像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心虚?谎言?还有…嗯?炭治郎有点不理解,这太复杂了。但他会记住今天这个气味的,他知道阿凤一定瞒了什么。“那现在呢?“炭治郎选择和陈凤一起装傻,他心想着来日方长,以后自己肯定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现在?还是想赚钱。"陈凤看着炭治郎,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展望。“我会一直坚持自己的事业的,我的目标是关东,东亚,乃至全世界最大的陶瓷大亨!然后带着全家一起过上好日子。”说着,陈凤认真的看着炭治郎道:“所以我现在非常需要你,你必须得和我一起进步,炭治郎。”
“嗯。”
“所有的事情,一开始都会非常困难,但是我一点都不怕,现在我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你们就是我最坚实的后盾,不是吗?”陈凤说这话时情真意切,在这段时间她对灶门家的人考察过后已经确定,他们一家人是完全可以信任的,所以她会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为之奋斗“当然了,我们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吗?”炭治郎的话,让陈凤用力的点头,她必须承认,灶门一家人对自己非常的支持。
“等造了这批瓷器之后,咱们就去镇子上卖。"陈凤看着仍在冒着烟气的炉窑,慢慢规划:
“等卖了第一批之后,我就想着入手一些半自动的器械,那些是从海外来的机器,可以帮助提高产量,等在这一片打出名气之后,我就打算扩张厂子了,然后向东京区的百货大楼进军。
到时候,凤凰烧的名气也算是打出去了,咱们家也算是正式跨入富商的行列了,凭着这个名头,我就可以去找移民过来的西方女性,或者是教会的修女。我想聘请那些有才华的女性来咱们家,给弟弟妹妹们教授知识,啊对了,你也得学习,虽然我是想送他们去学校的,但想了想,我还是更愿意让弟弟妹妹们接受更加开放的思想。”
炭治郎看着絮絮叨叨的阿凤,眼中的光芒灿若星子,他侧着头认真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