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吗?”
医馆的一个年轻大夫对陈凤十分眼熟,他知道陈凤和张大夫一样也是万邦人,所以张大夫才对陈凤有优待的,便好心心的过来询问。“是啊,我拿了些自己家做的东西过来,想着如果张大夫在的话,就给他拿些尝尝,聊表心意,如果不再就只能遗憾的算了。”“哦,这样啊。”
年轻大夫若有所思,只要是和张大夫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有多爱吃,而面前这位小姐既然和张大夫是同乡,那说不定她带来的东西十分和张大夫的口味呢“师父他应该已经去了市中心,要回来得等几天后了。"年轻大夫遗憾的摇摇头,后又在陈凤一脸失落的神态中,笑着表示:“但我今日也要去市中心一趟,我可以帮你带个信,你看如何?”
如果这小姑娘的食物让张大夫开心,那么他这个送信人也能跟着沾光呢,说不定到时候能和张大夫搭上话,他也能学到一些本事。年轻大夫心中的算盘陈凤不得而知,但她挺高兴有人能将吃食给张大夫送到的,因此她就没客气。
“那太好了,现如今这天气很凉,这些不怕坏,若您能帮我转交给张大夫的话,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没关系,就请交给我吧。”
陈凤笑着将用布包着的食盒递过去,那位年轻大夫接过之后,鼻翼忍不住动了动,只觉得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霸道香味钻入鼻孔之中。其实葵枝在包装这吃食的时候已经非常严实了,离远了没什么味道,但拿在手中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的。
年轻大夫忍不住惊奇,闻着还真香啊,不过这个食盒他得放在自己的诊疗箱子里隔好了,否则会影响其他人的。
不过这么香,想必张大夫会很喜欢吧?到时候一定争取和他学两手!拜别了医馆,陈凤和炭治郎来到了鞋布店,将早就看好的几双细布棉鞋让商家按尺寸给他们包起来。
那些细布棉鞋要一块二一双,之所以这么贵,是因为鞋底用的橡胶,比较耐穿,陈凤打算给除了她和炭治郎和六太外,每个人都买一双。嗯,陈凤不需要,炭治郎有她送的那双也不要,而六太…那小家伙太小了,他也不怎么外出,且葵枝给六太纳了一双底子很厚的棉鞋,也并不需要。“嗯,七块钱花出去了。”
陈凤摇了摇头,感叹钱真的不禁花。
而炭治郎只是笑笑,他心想反正陈凤没钱的话,他还有,所以心情不是特别紧张。
“啊,那里有饴糖,我去给六太买一个吧,”“啊,对,大家都有礼物,就他没有也太可怜了。”陈凤点头,示意炭治郎多买点,做饭的时候调味料也能用上。“牛奶,牛奶,新鲜售卖的牛奶!促销啦,促销了!”“嗯?”
听到售卖声,陈凤顿住脚步好奇的望过去,这时候炭治郎已经买了糖稀和麦芽糖回来了,陈凤对那个叫卖的男人很有兴趣,便问道:“那个叫卖的人看上去不像是商贩啊?他竟然在卖牛奶。”
炭治郎看了一眼后了然,他附在陈凤耳边悄声道:“那是码头的工人,应该是从东京湾来的,肯定是他们的货船出了点问题,那时就有些工人会悄悄拿一些货物,来镇子上零售。”
说着,炭治郎摇头:“我估计那牛奶是快放坏了的,所以他才会便宜卖。生牛乳不好保存,现如今的灭菌法大多是西方传过来的高温煮沸法,一般牛奶都是当天运当天售卖,所以现如今只有大城市才能有渠道买到生牛奶。如果牛奶想往远地方售卖的话,那就只能加糖浓缩做成炼乳,但因为加了糖成本也上去了,现如今只有上流人士能吃的起。因此那位叫卖的男人十分挫败,因为他的牛奶即便价格再贱,也卖不出去。有钱人会去奶坊购买,那样更安全,而穷人则出不起价格。哎,果然啊,这不是能轻松卖出去的东西,这些牛奶是从横滨牧场走水路拉到东京的,原本是打算卖给和果子店的,结果和果子店嫌弃他们的牛奶不新鲜,打算从本地牧场购买了。
这些牛奶已经过一天了,工头就是在为难他们,如果这些牛奶卖不出去,就会被责骂,然后趁机扣他们的工钱。
“你这牛奶,还能喝吗?”
前来问话的声音让叫卖的男人眼睛一亮,他看着眼前穿着靓丽的小姐,只觉得生意来了。
于是男人搓了搓手,殷勤的招待:“当然可以了,小姐,我们这牛奶都是新鲜的,若不信,您可以尝尝。”
说着,男人取过木桶上的木勺,舀了一勺放在竹筒里递给陈凤,陈凤接过后,伸手沾了点放在嘴里,眉头一挑。
啊,虽然没坏,但其实已经不新鲜了。
陈凤摇了摇头:“你这个牛奶,只能拿去喂牲口了。”男人脸色一白,他就知道瞒不过这种见多识广的小姐,虽然现在天气凉,但放了一天一夜的牛奶确实不新鲜了。
“这,小姐,我,请不要举报我,我家里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我没喝过这么高级的东西,只以为还能卖,请绕我一命吧。”现如今牛奶因为是奢侈品,所以管控的很严格,牛奶当天卖不掉就得倒掉了,如果现在陈凤去找管理的警察,那这个男人是跑不掉的。“算了,看你可怜。”
陈凤一脸同情,她表现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的样子,使得那个售卖牛奶的男人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