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仰视着商序居高临下望过来的眼神。
压迫，审视。
但盛里却猜不透他这冷得能冻死人的脸色是什么意思。
“干嘛啊？”她扯了扯嘴角，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在对方俯身下来的刹那迅速抬手挡在了他的肩膀上，控制住了这点距离。
商序余光瞥了眼阻挡在自己肩上的手：“松开。”
“我知道你这两天动不动就......”盛里话停顿一下，随后轻咳一声说：“是为什么了，但你要找小白鼠也别拿我当实验品吧，你又不缺......”
商序冷冷出声打断：“说完了？”
被他这个语气怔了下，原本想好好说话的盛里也来了点火，没好气道：“说完了，你要□□焚身就自己去泡澡冷静，拿我出什么气。”
“冷静？”商序忽然笑了，但这笑太淡甚至不知道嘴角上扬的弧度是不是带着些许讽刺。
“那不然......商序！”盛里忽然尖叫一声，她整个人被商序死死压在身下，身上人的重量和按压着她的桎梏都让她挣脱不开，稍微动一下就会换来更加用力的束缚。
她的双手被扣在一起举过头顶，压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迫使她稍微喘口气，身体就会不自觉往上微微抬起，贴着商序的胸膛。
连缝隙都不被允许存在。
两人贴得太近了，鼻尖都几乎是相抵的。
彼此间呼出的气息都被对方吞入腹中，分不清谁是谁的。
商序神色平静，唯独盯着她的眸色阴冷：“你说一句冷静，我操.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