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我好像的确有点喜欢上高明先生了。
尽管我依然不太分的清这究竞是因为对那个人的感情的移情,是沉溺于他带给我的一点点慰藉,还是真正的、源自灵魂的心动。但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也无所谓。
我依然还能在他的身上捕捉到过往的影子,也依然会为过去的那个人心动。可现在的我正牵着他的手。
我不想放手。
就像是一根透明的蛛丝悬上心头,飘飘摇摇地将我系在这天地间。那么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于我而言似乎也没有更多的分别。我们选择的路或许并不正确。
我们被那样扭曲又不正常的关系绑在了一起。可不正确又怎么样呢?
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
我们还会继续走下去,也只能继续这样走下去。未来的路还很长。
虽然说是要好好养伤,不过高明先生现在住的佐久医院离我们的住处实在有些远,想要照顾起来多少有些不便,于是在第二天,我们就告别了那位暴躁的医生,转院去了山内町附近的综合医院。
高明先生的人缘很好,自打入院之后,便隔三差五地会有人来探望。大和与上原自不必说,两个人与高明先生的关系本来就很好。长野县警的其他警员也时常会提着慰问品来看他。
还有之前在天文台见过的东京警视厅的高木和佐藤两位警官。还有那位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家的小姑娘小兰和寄宿在他家里的柯南。说起来,逮捕林笃信的那个晚上,小兰其实也一直都在高明先生的车上,不过我与她并没有更多的交谈。
直到她这次带着柯南来到医院,我们才算第一次正式说上话。小兰是副单纯又友善的性子,在我问起她与几位长野的警官为什么会相熟的时候,她便兴致勃勃地与我讲起了过去的事。她说小五郎曾经参与过那起与大和和由衣牵扯颇深的风林火山案,也参与过与高明先生旧日的同窗有关的赤壁案。
她讲得正兴起,医院外面的走廊里忽然就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于是这边的话题也立刻被打断,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原本跟在小兰身边的那个叫柯南的孩子便如同闪电一样从病房里冲了出去。小兰没有阻拦,反而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连高明先生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觉得这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外面明显是出了什么事,这种情况下难道可以放任那样一个孩子随便乱跑吗?
一一虽然能踩着瓦砾飞天遁地的小孩子似乎也实在算不上普通就是了。我朝高明先生的方向看了一眼,高明先生则是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似乎是在示意我不必在意那孩子的事。
接着,他摇着轮椅到了我的跟前。
“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医院里的确发生了一起案件,是一间病房里发生了杀人案。警察还没有赶到,高明先生姑且组织着在场的医生与安保一同封锁来现场,然后便投身进了调查当中。
柯南跟在高明先生的轮椅边上跑前跑后,反而将我挤到了一旁。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同样站在一边的小兰,问她:“这孩子一直这样吗?”
“嗯,他总是这样。”
小兰认真点头。
“爸爸破案的时候他也总爱在旁边帮忙,还经常能发现很重要的线索呢!”…听以这孩子果然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的吧。这世界上总还是有些神奇的存在,只要人活得足够久,真是什么事都能见到。
案件的侦破过程倒姑且还算顺利,尽管中间也出了些许波折,但最终总算都平安化解。
案件解决了之后,警方也针对现场的人做了例行的笔录调查,并对现场进行了清理。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兰带着柯南离开的时候,露出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虽然时间不算很长,但她与我之间的交谈大概也姑且算得上愉快。不过新干线的时间是提前订好的,而我们也没理由留两个孩子在长野过夜,所以我开着车,把两个孩子送去了车站,并跟小兰约定说等高明先生伤好之后,我们会去东京找她玩。
她还特意认真地跟我说起,她家楼下的咖啡馆提供的三明治很棒,极力邀请我去尝尝。
这不过是一句客套的邀约,我原本并没有真的把这样的约定当回事,也没有专门去赴约的打算。
所以我也完全没想到,在高明先生出院的当天,我会收到他特意准备的两张前往东京的新干线车票。
“难得见你与那孩子聊得投机。”
他说。
“那不妨走这一次,权当换换心情。”
我倒也没拒绝。
虽然我原本没有出行的打算,可票既然已经买好了,那么走上这一遭似乎也无妨。
东京依然是记忆中的车水马龙。
比起长野的大雪,东京的冬日总显得要寂寥许多。这是我时隔几个月第一次重又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穿梭在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的街道之间,我的心情却好像格外平静。我似乎的确已经接受了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也接受了自己可以如现在这样,平静地走向未来。
我与高明先生牵着手,走出了东京站,坐上了通往米花町的地下铁,沿着小兰告诉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