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尔就得不识好歹,否则岂不是混的很寒颤,又不缺钱,还窝窝囊囊的干嘛啊。
她吃饱了,放下筷子,笑盈盈地说:“周先生别再这么帮我了,我怕我还不起。”
周显礼顿时一脸山雨欲来。
梁昭倒也理解。别人都是求着他帮忙,求着他赏光,只有她,一口一个“周先生”,再三地拒绝,好像真要和他画出条楚河汉界来。
换成她是周显礼,她也气死了。
周显礼抿了下唇角,问:“那你今晚还要过来?”
梁昭莞尔:“我说了,周先生对我有恩嘛。”
周显礼默不作声地看着梁昭,又抽出一支烟点上,在梁昭面前吞云吐雾起来。
白色烟雾袅袅腾空,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周显礼咬了下舌尖,冷冰冰吐出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