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们臆想中童话故事的大结局。
玩笑开多了,宋时微和沈时序都逐渐习惯,也懒得解释,转移一下话题玩笑也就过去了。
沈斯白是唯一一个从来没有打趣过她和沈时序的人。
刚刚她陷在吃醋的情绪里,只觉得沈斯白含笑的语气格外刺耳,所以对他的态度很不好。
可沈斯白原本就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性格,是她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礼物我很喜欢。”
宋时微抬头,一双杏眼亮亮的看着他,模样严肃又真诚。
引得沈斯白笑意更甚:“不喜欢也没关系,想要什么明天带你去买。”
宋时微愣住:“明天?”
“怎么了?”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你,不是,要——”
相亲。
沈斯白也没有被小辈提醒相亲的尴尬,笑道:“一顿饭而已,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男人的神情轻松,看起来并没有把明天的相亲放在心上。
所以根本没想过,要预留出如果看上对方之后再一起看电影的时间。
察觉到这一点,宋时微有些隐秘的开心,就像无意中吃了会过敏的芒果,身体却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她一边庆幸,一边回味着不曾熟悉甘甜。
见女孩儿似乎开心了一些,沈斯白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去睡吧,至于沈时序——”
沈斯白顿了下,黑眸似笑非笑,语气轻佻:“就让他站一晚上。”
“……”
宋时微是个善良的人,做不到无视沈时序被罚站一夜,还能安然入睡。
在下楼前还是去开了书房的门。
沈时序额头抵着墙壁,颇有些生无可恋,听到开门声立刻回头。
看到是宋时微差点哭出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终于来救我了。”
“我来早了。”
“什么?”
“原本准备明天早上起床再来救你的。”
“明天早上还用救吗?直接来收尸吧。”沈时序眯起眼睛:“你真阴险。”
宋时微走到自己的书桌旁翻找:“你可以偷懒呀。”
“我小叔在家,我怎么敢偷懒。”沈时序捶着腿,咬牙切齿:“万一他和爷爷吵架,心情不好拿我当沙包怎么办?”
见宋时微一直翻翻找找,沈时序凑过来问:“你找什么呢?”
宋时微没有抬头,回他:“在找你前段时间给我的一块木料,雕了一半。”
话音刚落,宋时微就在拉开的抽屉里找到了。
沈时序也想起了,前段时间无意中捡到了一块儿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的木块,看起来很适合木雕,就带给了宋时微。
应该是有些太小了,宋时微蹙眉嘟囔,“能雕什么?”
他就随口说了句,“雕个我。”
没想到宋时微真的雕了,沈时序莫名有些惊喜。
见宋时微找到了,沈时序满怀期待的看过去。
就看到宋时微拿着一个掌心大小,棱角分明,雏形已现的木雕——猪。
“咯吱”一声。
沈时序仿佛听到了自己后槽牙咬碎的声音:“宋,时,微,这是我?”
“我的技术果然有进步,打磨好了再送你。”
宋时微话语里没有一丝给沈时序雕猪的反思,全是对自己技术进步的肯定,自顾自的抽了几张砂纸,转身下楼。
沈时序只来得及拉出手边的抽屉冲门口喊:“宋时微你能送我只人吗?”
抽屉里是宋时微从初中对木雕感兴趣开始,陆陆续续送他的一些…动物。
聚在一起都能开一个动物园了。
宋时微回卧室时,已经没了出卧室时那种坠坠的心情。
“吃醋”这种情绪于她而言,实在是有些陌生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毕竟之前并没有太多这样的情绪。
沈斯白并不风流也没什么情史,身边更是连可疑对象都没有。
催婚也只是沈爷爷一个人干着急。
她最多的情绪,是想念。
一个人孤独的、固执的想念着,远在异国他乡的另一个人。
想知道他的消息,又不敢过多询问。
只能借着节日问候,聊一聊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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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时微吃完午饭,就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等沈斯白的信息。
沈斯白早上提前去公司了,宋时微起床后就没有见到他。
只是从他昨天的只言片语里判断。
他和宿盈相亲结束应该在午餐后。
沈斯白常住国外后,她就几乎没什么能和沈斯白单独待在一起的机会了。
像昨天接机那种刘秘书没跟着的情况,都是五年来的第一次。
更遑论单独和沈斯白一起逛街。
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可以私心当做约会吧。
宋时微窝在书房的沙发里看书,心脏却轻盈盈的飘了起来,像是被灌满了氢气似得,见点明火就能爆炸。
沈时序推门扫了一圈才在角落看到她。
“你在这儿干嘛呢?走啊。”
但凡假期沈时序就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