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缺失。
住在外婆家的时候,外婆给了她很多很多爱。
后来她到孟家,两位老人对她的疼爱也是和亲孙子一般无二的。
愧疚与感动交织,林韫初的鼻尖止不住泛酸。
她不想让奶奶担心,将脑袋靠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和她幼时在外婆身上闻到的味道很像。
林韫初说:“奶奶,我不伤心的,晚上有和爸爸妈妈约好一起吃饭。”
父母早上发来的消息,想在离京前和她见个面。
他们也确实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华岷乔听她这么懂事,更多出了几分怜惜,摸了摸她的脸,说:“好,我知道我们韫初是好孩子。”
不是的,她辜负了奶奶的信任,不是什么好孩子了。
眼中似乎有滚烫的热意烧灼,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许是对她贪妄逾矩的惩戒。
“韫初,走啦。”孟景伦风风火火地跑下楼,爽朗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来了。”林韫初吸了吸鼻子,不舍地道别:“奶奶再见。”
“好,再见。”华岷乔握着她的手叮咛:“不要嫌麻烦,没事就常回来陪陪奶奶,叫戚叔去接你,听到没有。”
“知道了。”
车上,气氛莫名的有些沉闷,素来说个不停的人少有的静谧无声。
林韫初望着窗外变幻的风景,思绪万千。
她不是没有想过破罐破摔,找到小叔一鼓作气说出自己的爱恋。
但不行,不仅是因为在意小叔的看法,还有奶奶,老人家要是知道,怕是不晓得会有多么生气。
再说还有孟家的名声,她住在孟家这么些年,要真和孟叙言告白,外界会怎么传?到时候怕是也会有不少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
孟父孟母对她是有养育之恩在的,她不能因为一己私利就不顾一切。
这盘棋是个死局,唯一的解法就是她将这份难以被人接纳的爱永远深埋进心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孟景伦在一旁偷偷瞄了她好几眼,最终没能按耐住,问:“韫初你不开心啊?”
林韫初眨了眨眼,回过神摇头说:“没有。”
“韫初……”孟景伦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昨晚……”
林韫初以为他是察觉了什么,不由心头一紧,“昨晚怎么了?”
孟景伦挠了挠头,说:“就是……我也可以带你一起出去玩儿的,以后……还是让我去接你,别找小叔了,好吗?”
说实话,林韫初并不太能理解他说这番话的用意为何。
不过,以后,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她自嘲地勾了下唇,应声说:“我知道了。”
—
两节大课,填满了一整个下午,她挽着魏清然从教学楼出来时,天已经尽黑了。
“初初那你今晚回宿舍吗?”魏清然问。
林韫初想了想,点头说:“嗯,和我爸妈吃完饭应该就回来了。”
她们住的虽然是四人间,但大一刚入学时,分到她们寝室的只有三个人。
刚进入大三,还有一个舍友就找了实习,为了工作方便,就搬出去了。
所以宿舍里大多时候都只有她和魏清然一起住。
林韫初和她都不太爱主动社交,之前两年也都是维持着普通舍友关系,一直到这学期,宿舍只有她们,聊的多了,关系才自然而然亲近了许多。
魏清然说:“那你留一点肚子,我今晚想买小蛋糕吃,咱俩到时候分一分。”
“好。”
林韫初是按照约定时间准时到的饭店。
刚坐下,宋黛恩便给她打来了电话:“抱歉啊,宝贝,爸爸妈妈估计要晚一点到。”
林韫初早习惯这样的对话开头,“没事,不着急,我等你们。”
“那你饿了就自己先点东西吃,不用等,知道吗。”
“嗯。”
还好她今天是下了课直接过来的,包里有书,等待的时间并不至于太无聊。
她完全没有要亏待自己肚子的意思,叫了一份黑松露蟹粉汤包垫饥。
边吃边做一些简单的阅读训练,过了有半个小时,包厢门被推开。
林韫初怔然抬眸,看见来人,弯了弯唇,合上书起身,“爸,妈。”
宋黛恩脱掉外套交给侍应,上前来拥住她:“抱歉啊,宝贝,爸爸妈妈来晚了。”
“没事的。”
这好像是他们每次见面都惯说的开场。
林予谦也轻拥了下她,语带夸赞:“我们阿初最懂事了。”
有时候林韫初也会恍惚,懂事真的是个好词吗?
“予谦你点菜啊。”宋黛恩捏着林韫初的手欢喜得不行,眼睛都恨不能粘她身上:“阿初,快给妈妈看看,又漂亮了。”
小时候一般后面还会跟上一句“又长高了”,后来她大一点,就不适用了。
“好了,黛恩,别拉女儿站着了,快先坐下吧。”
“对对对,我们先坐下。”宋黛恩拉着她落座,一脸歉意地给她说明昨日的情况:“阿初,昨晚爸爸妈妈本来是要去的,哪儿能想那么巧,碰见你爸爸老领导了,留我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