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维岳被他眼中的冷意激得怒火更盛,“你站开,你脑子不清醒,我不和你计较。总之,你只要知道,我今天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说着继续转眸看向季萦,“保镖没办法动你是吧?我自己来!”
说着,竟抡起轮椅旁那根金属拐杖,就要朝季萦挥去。
“爸!”梁戬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挥杖的手臂。
而梁砚川则一步跨前,直接挡在了季萦前面。
梁翊之的视线扫过护住自己老婆的两个侄子,眸色沉了沉。
他没理会他们,目光落在梁维岳那条打着石膏,搁在踏板上的伤腿上。
谁也没看清他具体做了什么。
只见他脚尖似乎极其随意地在轮椅踏板边缘轻磕了一下。
随即,咔嚓一声清淅的裂响。
梁维岳顿时发出惨叫,整张脸瞬间惨白。
他腿上的石膏,竟从侧面裂开了一道明显的缝隙。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