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怒火。
“跟谁在一起你不是知道吗?梁翊之,根据我们之间的协议,我没有义务向你做任何解释。”
“季萦!”梁翊之这个人格没有耐心,很容易被她挑起怒意,“别挑战我的底线,别想绿我,离他远点。”
然而,季萦却笑了起来。
“怎么,就许你把小三带回来,不许我和前夫说话?是你先挑战我的底线,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离顾宴沉远点?”
梁翊之一步上前,垂下的手握成了拳头。
“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我就有资格要求你对我忠诚。”
“忠诚?”
季萦演技全开,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怨恨,报复的快意和刻意眩耀的扭曲神情。
“你没有做到的事,却要求我做到。呵,你不会以为自己现在还和以前一样能吧?我告诉你,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保住如今的地位,那是因为你还是我丈夫。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顾宴沉,只要我想,结果也一样。”
梁翊之没有料到她会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说出如此激烈的话。
“你拿他和我比?”
“他怎么就没有资格和你比?你以为娶了庞音就能从庞岱尧那里得到好处了吗?信不信,我现在用‘启夏’技术,把顾宴沉送到庞岱尧跟前,再加之他自己本身具备有的财力,绝对能让庞老爷子像放弃流浪狗一样放弃你!”
梁翊之眼底怒意翻涌。
季萦被他眼中的疯狂慑得一滞,但戏已开场,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