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仕钧没理会她话里的刺,板着脸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沉若芙这个贱人,竟敢胁我!”
舒棠扫过那行字,神色未变,道:“你当初做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些东西迟早会成为把柄。”
“夫人,我气的不仅是这个。”庞仕钧压低声音,眼底暗流翻涌,“她这么一群发,梁翊之那边一定也收到了消息,如果他有什么动作哎,到时候叔公那边会很麻烦。”
舒棠当然明白他此时的焦虑。
他与梁翊之周旋这些年,彼此都心知肚明,庞家与当年沉家的旧案脱不了干系。
只是苦于证据不足,才让庞家安稳至今。
如今沉若芙手里的东西一旦落到梁翊之手中,以他的手段与执念,必定会拿来威胁庞仕钧说出当年的真相,还沉家一个公道。
到时候庞仕钧这个庞岱尧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反而会成为扳倒庞岱尧的利器。
所以庞仕钧才如此火大。
“难不成你现在只能接受沉若芙的威胁,闯进沉家去救人?”舒棠问道。
庞仕钧眼底划过一抹犀利的光,扯了扯嘴角。
“沉宅现在一定被梁翊之给盯上了,我出手,不是自投罗网吗?他想算计我呵,没门儿!”
说罢,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在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的手机。
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陈佑笙。
“陈总,若想今后在京市立足,就把沉若芙从沉家带出来。人到手,你我的路都会好走。”
发完消息,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舒棠撇了撇嘴角,没有温度的地提醒他,“与虎谋皮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镇不镇得住那只虎。别到时候皮没剥下来,反被咬断了脖子。”
庞仕钧拧眉,探究地看向她,“夫人最近似乎总在暗处等着看我跌跤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