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颔首,带着巡视的保镖离开了后院。
他们的身影一消失,沉老爷子便拿出钥匙,打开了杂物间的房门。
沉若芙在里面欣喜若狂,门开一瞬就扑了出来。
“爷爷,我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的。”
“恩,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不过,沉老爷子脸上的神情迅速由心疼变为狠绝。
“我已经把那个来历不明的祸害赶走了,你赶紧把你爸妈哄一哄,失去许家的婚约没什么,明天爷爷把你嫁给梁翊之,气死他们。”
沉若芙感动得都要流泪了,抱着老爷子就哭道:“爷爷您最伟大了,爸妈都是被季萦那个女人蒙骗了,才会偏心她。季萦对我们沉家没安好心,你最好能让她死在外面,这样才是为沉家好。”
“放心,”沉老爷子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笃定,“有生之年,她都回不来。”
这话音刚落,杂物间外的拐角阴影处,瓷盘“哐嘡”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悚然一惊,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