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刺。
“庞先生这么幸灾乐祸,是联想到自己有什么好事了?”
当然!
那个服务员是他的人,借把白凝送去休息室的机会搞到了她的头发,马上就能验证她的身份。
眼看当年丢失的u盘快被他找回来了,他能不高兴吗?
庞仕钧低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太太自然和别人的太太不一样,你向来最识大体。”
舒棠哼笑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季萦当然可以‘较真’。她和梁翊之的婚姻不是联姻,也没有利益捆绑。她自己还拥有不逊于男人的事业,这更是她强势的资本,所以不必‘识大体’。而我的端庄和识大体,不过是为你和舒家维持的体面罢了。”
说到这里,她垂下了眼眸。
“今晚还有客人,庞先生自便吧。”
说完,她面带微笑地退出庞仕钧的怀抱,应酬去了。
庞仕钧只觉得臂弯一空,那骤然失去的温度让他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喜。
季萦走到酒店大门口,姜染迎了上来。
“半路冒出来的那个服务员是庞仕钧的人,他果然趁机拔了白凝几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