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
于是往她身边前站了站,小声道:“其实我心里面一直有隐忧,所以不开心的时候才会瞒着庞仕钧来到这里,虽然想不出答案,但是想想小时候的事,也是开心的。就比如那个叫陈佑笙的,突然就巴结上的我老公。我觉得蹊跷,但是仕钧却不在意,我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她话里的意思是,梁翊之和白凝这件事被自己发现,是陈佑笙的手笔?
季萦目光微动,没有接陈佑笙的话茬,只是淡淡道:“看来庞夫人消息很灵通。”
“不是灵通,是关心则乱。”庞夫人语气恳切,“你以后……就叫我舒棠吧。”
舒棠看了看天色,见季萦仍伫立在暮色中,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便提议道:“我知道离这里三四公里有家不错的私房菜馆,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
“我自己开车来的,你不用担心。”她又补充道。
季萦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上车前,她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这所废弃的幼儿园。
目光落在远处的秋千架上,大脑猛地一阵刺痛。
她……好象有什么东西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