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自然知道对女性使用腹部电击是非常典型的,在黑市某些非法场所才会使用的极端手段留下的痕迹。
哪怕是无关紧要的人,在知道对方这有这样的遭遇后也不免同情,她看向季萦的目光果然温和了些。
梁翊之轻轻将季萦颊边散落的发丝掠到耳后,低声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季萦抬眼看他,唇边浮起一丝很淡的笑意。
“没事,这些伤疤带给我懦弱,我总要学着战胜它。那次幸好你及时赶到,真的谢谢你。”
那个时候梁翊之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因为萧夏一说,他就去找她了。
想来那个时候,他对自己的感情就已经不一般了。
而梁翊之因她的话,捧住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嘴角,“是我对不起你。”
季萦抿了抿唇,移开视线不看他。
沉夫人吃了一嘴狗粮,目光回到丈夫身上,却见自家老公双眸通红。
“老公,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