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把她叫起来?”
沉若芙,“”
“顺便再问问她,是谁在监狱把她弄死的?”
沉若芙瞳孔猛地震动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这么说女儿呢?”沉夫人在旁边说道。
沉景修视线转向她,又是满脸温和,“我是在教她理性思考。”
沉若芙尴尬地笑了。
“景修,你离开病房不要紧吗?什么时候回去?”沉老爷子问道。
沉景修看向老爷子,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道:“我在这儿影响您发挥了?”
沉老爷子气得够呛,“我是关心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沉景修目光突然变得沉冷,“我搞了一辈子科研,结果沉家的灵堂成了跳大神现场,您今日在灵堂上放血行凶,打压晚辈,可曾想过把列祖列宗的脸面往哪里搁?”
沉老子顿时老态龙钟地捂着胸口,颤声回应道:“你病了这么多年,我替你管这个家,到头来你没有一句感谢,却说我这里不对,那里不是。”
“爸,景修不是那个意思。”沉夫人忙劝道。
沉老爷子做了一个让她不要说话的手势,继续理直气壮地盯着沉景修。
“爱珠是你的女儿,她的骨灰就在那儿,你非但不伤心,还处处帮外人说话。我请道长来是为她超度,到你嘴里竟成了跳大神的。景修,你的良心呢?”
话音落下,姜染扛着“王道长”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近后,直接把人往沉老爷子跟前一扔。
沉老爷子差点没有站稳,沉若芙赶紧讨好地扶住他。
“这人被我制服后就咬碎了嘴里的毒药,我喊了救护车,但估计是没戏了。他没有指纹,通过面部识别,没有他的任何身份记录。”
姜染蹲下,把他的手腕亮了出来。
“但通过这只蝎子纹身可以知道他来自南洋,是从小被培养的杀手。他们无姓无名,不过是被驯化的杀人工具,所以根本不是什么道士。”
对方的动机是要搞到季萦的生物样本,姜染相信梁翊之看得出来,所以没在大庭广众下说。
沉老爷子被打脸,拐棍重重地在地上杵了杵。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姜染抬眸看向他,“别说话,一说话会暴露您的无知。”
“姜染,”季萦轻轻出声,“给老爷子一点面子,毕竟除了嘴倔,他什么都不剩了。”
“你”
沉老爷子刚要冲季萦发火,沉景修便打断了他的话。
沉景修看向梁翊之,问道:“这怎么处理?”
梁翊之微拧着眉时最是严肃。
“没有身份也要查,查查这人是怎么入境的,是怎么在国内行走的,又受雇于谁?把这幕后主使挖出来,该定罪,定罪。不过”
他画风一转,象是在说给某人听。
“如果对方也只是一颗棋子的话,那他的下场应该和躺在地上这个一样。”
沉若芙因她的话,眉心跳了跳。
“爸,”沉景修不慌不忙道,“你找个杀手来给爱珠超度,只怕她怨气更重。”
沉老爷子浑身一颤,呼吸有些急促。
沉景修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季萦。
“丫头,让你受委屈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季萦扬了扬唇角,“沉爱珠之死,让我颇受争议。我今天来,是想借贵地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沉景修想都没想,便点头道:“好,你开吧。”
沉夫人想说点什么,被他抬手制止。
姜染迅速将杀手尸体移走,沉家保镖迅速清理现场。
两分钟后,岳铮将守候在外的媒体记者请了进来。
沉若芙这才发现,她今天穿一身黑,根本不是来悼念沉爱珠的。
她的目的是要在沉爱珠的灵堂开发布会,这身衣服,恰是她登台的最佳戏服。
只见季萦带着黑丝口罩,面色严肃,双眸沉痛的面对镜头,说道:“尽管沉爱珠女士生前的一些行为,包括违禁药物交易,给他人下药,蓄意伤害他人及自导自演的绑架案等事件,让外界对她的评价颇为复杂,但对于她的离世,我仍感哀痛。”
沉夫人听到这里,脸都白了。
这哪里是悼念,分明是在细数沉爱珠生前的罪状!
如此多劣迹被公之于众,沉家势必被舆论指责教女无方。
“但本人对所谓‘她被我迫害而亡’的传言感到极其荒谬。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研发人员,或许唯一的不同,是所在的团队正在推进一项能对未来格局产生深远影响的技术。也正因如此,近期遭遇了诸多难以言明的困扰。”
一名记者敏锐地插话,“您是指有人企图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启夏’技术吗?
季萦浅淡一笑,未作回应,而是郑重宣告道:“我不相信沉爱珠是自杀!我在此正式悬赏一千万,征集沉爱珠死亡真相的线索。同时,我的律师团已向检察机关提交申请,要求激活独立调查,势必澄清事实,还我一个清白!”
在季萦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