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困了,我睡了,你也别熬夜。”
说完便躺了下去。
不仅如此,还侧身背对他。
梁翊之敏锐地察觉到,在她心里,或许又将自己推远。
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道:“萦萦,要做什么之前,最好和我商量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季萦只闷闷地应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哪怕无人并肩,她也要向盘家清算这笔血债!
几天后,梁翊之后背的伤口结痂,达到出院标准。
季萦正陪他做出院前的身体检查,岳铮疾步走了来,脸上带着些许凝重。
“梁先生,不好了……”
说完这话,她看了眼季萦,止住了话头。
季萦见状,收回为他整理衣扣的手,欲转身回避。
梁翊之却一把按住她的手,对岳铮说道:“讲。”
岳铮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气息才道:“沉爱珠在监狱里自杀,已经确认死亡了。”
梁翊之拧眉,当即问道:“她在里面的单间是特批的,起居有专人看顾,别说利器,连根硬点的牙刷都递不进去。这样的环境……她是怎么自杀的?”
季萦睫毛抖了抖,将他按在胸口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