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沉夫人一听梁翊之来了,赶紧睁开眼,向他伸出手。
“翊之,救救爱珠,爱珠从不得罪人,只和季萦有过节,如今她俩一起被人绑走,她的危险更大。”
梁翊之从走进病房的那一刻起,就没看沉若芙,走到病床边后,目光也一直都在沉夫人身上。
“若芙,你出去。”他道。
沉若芙欲言又止,见他右耳上带着无线耳机,最终点了点头,顺从地退出了房间。
“是什么让您觉得沉爱珠面临的危险更大?”
梁翊之语气平缓,沉夫人激动的情绪也因此平稳不少。
她放下了手,但脸上挂出一抹恨意。
“这还用问吗?是谁几次三番做局,最终害得爱珠身败名裂!她见即便如此,我都不肯放弃爱珠,还聘请京城最好的律师为她脱罪,自然是心有不甘,再次做局又有什么不可能?翊之,你真是被她迷惑了,才看不清这一点。”
“沉夫人,”梁翊之眸色渐深,“我曾一直认为,您是家中最明事理的长辈。可在这件事上,您是否有些过于感情用事,甚至……是非不分了?”
“你说我是非不分?”
沉夫人十分不悦。
“翊之,娶妻娶贤,你娶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非但帮助不了你的事业,甚至最后会拖你后腿。即便她再有才华,德行有亏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