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时的相貌，仿真生成的一张成人图象。但算法终究和真人自然长成的模样是有偏差，所以……不太准。”
“你怎么知道不太准？”季萦偏要和他较真。
梁翊之深深地看着她，“我就是知道。”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低缓却清淅，“话说回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季萦侧开脸，“你现在是沉家的‘女婿’，居然还惦记娶我，你想重婚吗？”
梁翊之闻言，低笑一声，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与从容。
“那不过是一段旧约的像征。法律何时规定，守着一个名义，就不能追求实实在在的未来了？”
他说得好有道理，但还是季萦沉默了。
“睡了不想负责？”梁翊之拧起了眉。
“没有，让我想想。”她道。
梁翊之掐了掐她的腰，“不许做渣女！”
季萦怕痒，要躲开。
但梁翊之不让她躲，指尖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一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秋千好玩吗？螃蟹好吃吗？希望有人给你放洗澡水吗？”
季萦痒得受不了，连连求饶。
正闹着，门外忽然传来沉若芙轻柔的敲门声：“季小姐，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