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扭曲的快意爬上她的嘴角。
“季萦,别以为宴沉把你宠上天就是喜欢你!也不想想你这次为什么会受伤!你只不过是他找的挡箭牌而已,正主快回来了,你这个替死鬼马上就失宠了。”
挡箭牌?替死鬼?
季萦眸光深敛,脸上挂出淡淡的笑容,“那正主是谁呀?”
“当然是……”温俪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好在关键时刻长了脑子,“这不是你该打听的,识相的就把病房让出来,否则……”
“你也说了这里是病房,不是按摩房的包间,能说换就换的。”
温俪是按摩女出生,又是二婚,顾恭顶着压力把她娶进顾家,老太太十分不待见她,所以过去的职业就成了她不可触碰的痛点。
温俪暴跳如雷,冲过去要动手,却被吕妈死死拦住。
“夫人,你不能碰太太。”
“老东西,给你脸不要脸!来人,给我把她扔出去!”
两个保镖闻声上前。
吕妈五十多岁了,根本不是两个牛高马大保镖的对手,很快就被“请”到了一边。
无人再阻拦,温俪狞笑着冲上前揪住季萦的衣领,猩红指甲陷入她的布料。
“你觉得自己比我高贵?我现在就撕烂你这身衣服,把你象没毛的丧家犬一样丢到人堆里去,看你还怎么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