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低声解释:“这便是他们家管事,姓单,最是稳妥不过。”
这家人似乎认得自己,李怀珠心下好奇,“娘子可知这铺子的主人是谁?”
“呦,我没同你说罢——”王娘子道,“这宅子原本是泰安伯家大娘子的私产,伯娘子最是仁善,只是不大管这些庶务,都交给管事的。”
李怀珠心下一喜,原来是老伯爷家的女眷,怪不得……
正说着,单管家已回转,脸上笑意浓了些:“大娘子听了,说既是李娘子想租,又是为了正经经营,没有不应的道理。只嘱咐两点:一是动工不得损伤房屋梁木,二是将来若退租,须得恢复原状。娘子可能应承?”
这还有什么不能应的?本就该如此。
李怀珠起身,微微福礼:“多谢大娘子成全,儿定当谨记,不敢有违。”
王娘子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拉着李怀珠的手道谢,说自己回头便收拾细软,搬去西市了,李怀珠也觉得很好,隔壁铺面的租金十二贯一月,好在还有些本钱,很能行事。
两人各得其所,双赢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