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人”救下。
“他们是无辜的。”
“你怎么知道?”
“你也是无辜的。”他眼神炽热,身后是一群群要对他下手的“人”,但他正在保护他们。
许星曳忽然反应过来,她刚才是要杀人吗?
司徒烬竟然在阻止她!
一时哭笑不得,同时也感觉到后怕,人在危险状态里,极容易变得比危险更加危险。
于是,这场战斗,变成单方面被“人”围殴堵截,而他们三个不但要手下留下,还得担心这帮可能被药物控制的“人”下楼时发生踩踏事故。
蒋基得拿着菜刀,在楼梯口当“秩序员”,才能控制场面。
终于个把小时后,将大部分“人”重新关回病房内。
少数“熬夜冠军”,仍然散落各处。
许星曳实在撑不住了,毕竟连续两晚没睡觉,又累又崩溃。
“陶菲……”她跌跌撞撞散乱着头发从楼梯下来。
蒋基也累得狗吃屎模样,踉踉跄跄跟在她后头。
只有司徒烬和来时一样从从容容。
一楼前台处,陶菲正在撬锁。
五楼亮起灯时,整个医院忽然被从天而降般的铁卷帘锁住门窗。
“有人故意把我们困在这儿。”司徒烬做出判断,并重新部署,“陶菲,跟我们在一起,不要再分开。”
“什么意思……”许星曳气喘吁吁靠陶菲怀里,“……还没结……咕噜咕噜噜……束吗咕噜噜噜……啊咳咳!”
“不着急。”陶菲一边往许星曳嘴里灌能量饮料,一边给她后背塞小老虎图案隔汗巾。
蒋基也被塞了一条小狗子图案的。
司徒烬:“你听见,我说什么吗。”
“听见,我都听你们的。”陶菲举起一条小狮子图案的,真心关怀,“你要吗?”
带出整个帝国赫赫有名龙鳞战队的司徒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