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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徒烬满脸心疼,两手小心翼翼捧着她下颚,然后,凑近给她吹。
他动作细致,眼神怜爱,吹出来缓缓柔风,企图破解她的疼痛。
许星曳哇哇乱叫,将自己脸对着他唇下,边狂叫,“——吹!使劲!”
司徒烬依言加大风量。
“姐……”蒋基伤心欲绝,他的姐又投敌……
王姐检查完毕,坚持自己的牛肉粉没问题,也只是多加一点醋,更没有误放丁点变态辣,“可能干了啥亏心事,老天在惩罚。”
这是王姐的结论。
“操操!!”许星曳气不打一处来,觉得王姐慧眼如炬,但不好辩驳。
司徒烬觉得不能再耽误,立刻将她打横抱起,迅速往老虚诊所赶。
老虚只在夜间营业。
司徒烬赶到时,一脚踹开钢制大门。
陶菲正在里面让老虚搭脉。
她最近日夜颠倒,跟许星曳玩一夜,清晨就回家给儿子和老公做早饭,之后,睡一个白天,晚上,两个男人,一个睡觉,一个上夜班,她又出来活动。
搞得月经有点紊乱。
老虚正给她搭着,忽然冲进来一对大香肠——
虽然司徒烬英俊非凡不容忽视,可那对大香肠存在感强烈,像在半空中飞着一般冲进诊所,连许星曳本人都被忽略掉了。
“姐姐……”蒋基哭丧一般的嗓音,由外飞进。
陶菲这才发现,两只大香肠居然是许星曳的嘴——
“星曳!”惊叫连连,“你怎么……”
不止许星曳,蒋基也似乎面目全非,除了衣服看起来是换过的,头发脸上,身上其他只要有裸露皮肤的地方都青一块脏一块的。
陶菲:“……”
这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居然不带她!
“她吃了半碗加醋牛肉粉,就这样了。”司徒烬向老虚说明情况。
许星曳坐椅内,一边脸贴着司徒烬硬实腹肌,痛叫声惨绝人寰。
蒋基一看此景,再想到就连王姐都嫌弃自己的排骨肌,顿时化悲愤为力量,“姐姐……我还有一计……”
“你少安排——”许星曳吼。
“醋,过敏。”老虚虚弱地下结论。
“……”许星曳惊呆。
“怎么会有人醋过敏成这样!”陶菲无法相信。
司徒烬问,“你不知道自己醋过敏?”
许星曳:“呜呜呜……”
她知道自己醋不过敏,可在书里的她就是会过敏嘛……
一定是老天惩罚她没错!
在司徒烬没有爱上她前,人工制造“意外”就是不可行,反而会反噬她。
得出这个结论,许星曳悲伤欲绝,一定得有一个大胸肌男人安慰她才行……
“呜呜……”她惨。
“涂了药就好。”司徒烬在她身侧坐下,让她脸颊贴着自己胸膛,不住安慰,还摸着脑袋,揉揉发。
“呜呜……”许星曳难受。
司徒烬加大安慰力度,所有动作更紧更重一些。
“呜呜……”她稍微有些舒坦。
蒋基:“…………”
姐,你似乎被王姐上身了!
……
连续三计失败,许星曳决定改变策略。
现在嘴肿万分,没有心思细计划,但总体有个大致路线——
让他爱上自己!
虽然她对恋爱一窍不通,但先把人拴在身边,潜移默化吸引他总没错!
而她的第一任恋爱老师——牛肉粉店王姐隆重登场!
贴贴!
不住地要贴贴!
许星曳这会儿躺在他胸膛里没有半分不自在,因为嘴巴太肿了,整个人状态太糟糕了,演戏居然变成了真情流露——
她急需别人安慰。
这时,诊所电话铃突响,老虚在给许星曳嘴巴上涂药,蒋基代为接起,“……什么……老总要见我姐?”
居然是山顶的“老总”在早晨留话,让蒋基晚上带着许星曳去山上见他,电话催来了诊所。
两人忙活一天,搞得人不是人鬼不鬼,就忘了这茬事。
许星曳顶着两根油亮香肠嘴,一下子理智回笼,猛一从司徒烬怀里钻出来。
“六个小时,消肿。”老虚虚弱地“嘿嘿”,也是被这两根香肠逗乐。
不能看,看一眼,就笑一捧腹。
陶菲这会儿正在桌底下打滚。
蒋基抱着电话欲哭无泪,“她……她不方便……”
“蒋基!”那头传话的发火,“已经给你一个白天时间,无人机攻击下城区,这种大事,你还想蒙混过关!”
“没有……实在是……”他也不知道无人机为什么攻击……
“把那个男模也带上来!”那头吩咐。
……男模?
这称呼一下刺激了蒋基,不自觉想到自己的排骨肌,羞愤交加,虽然嘴上应着是,可内心已经打定主意——
直接让司徒烬滚蛋!
再也不要跟许星曳接触!
通话结束。
许星曳已经涂好药,并且带上了蓝色口罩。眼神恢复清明。
“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