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后,使劲鼓掌。
旁边蒋基的眼神既高兴又藏些许落寞。
许星曳随手取来酒保托盘上一杯酒,先举起,朝舞台中央吹口哨。
舞娘们受到鼓舞,上演重头戏。
一个舞娘扭进笼子,分腿坐上男人腰腹。
“啊啊啊……”陶菲赶紧闭眼做祷告状,“我有老公我有老公……”
许星曳肾上腺素直飙,在癫狂中发泄内心郁结,但是很快,她发现不好玩了……
男人污秽又被凌乱长发遮脸,看不清表情,但好像,他不是自愿玩这个角色扮演,下颚一直紧绷,是一种抗拒姿态。
更让人意外的是,舞娘引诱他半天,他爆开的牛仔拉链内居然没反应。
“……”许星曳一懵。
舞娘恼羞成怒,挥鞭抽他脸。
那男人双手被吊在笼中,像是被折磨过久,而丧失能量,连基本的拉扯锁链动静都没有。
许星曳眼神不再随波逐流,而是谨慎观察男人反应。
这个男人,不是不行,是身体素质超强,正以非人的忍耐力对抗外界干扰。
这男人……
不是一般人……
怎么会被关在笼子里……
许星曳跨上舞台,大长腿三步做两步,动作利索而突然。
蒋基一惊,“……”
陶菲继续唱词,“我有老公我有老公……”
“哪位大哥又新进女人了?”
“不会要把男模带走吧!”
“带回去三人行更嗨!”
台下议论纷纷。
许星曳对笼子里的舞娘摆手,那轻蔑手势意思是,姐妹儿不行让我来别丢人……
那舞娘七窍生烟,用英文骂脏话。
这间酒吧是“老总”直接管辖,出色的外貌和出色的能力一样是通行证,能力不一定第一眼看到,长相就很直观了。
许星曳看上去就是为“老总”而生,“这男人我要了,多少钱。”
“姐姐……”蒋基急了,她兜可是比脸干净。
陶菲发现音乐停了,一睁眼,看到许星曳在台上买男人,而自己无钱支援,心里十分替姐妹儿着急。
许星曳语气自信,“告诉你们管事的,这男人,我现在带走,有什么问题,到街边来找我。”
胖子男因为爱上她被雷劈死后,许星曳就贼自信,除了司徒烬跟她发生关系仍然逍遥法外,她感觉自己在这方面很强大。
不管“老总”“小总”愿意来招惹她的,随时奉陪。
脸就是诱捕器。
这是她给自己的定位。
“让她带走。”高处扩音器,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男声的命令。
舞池哗然。
“是老总……”
“真是老总女人啊。”
“可这届老总……”
虽说是下城区,人家最高管理者“老总”,可是居民一票一票选出来的。
也就是说,“老总”只是一个职位,在位时间不定,全凭枪杆子硬不硬。
听说这届“老总”风评不错,为居民做了很多实事,处事比较慈祥。
许星曳挑嘴角笑了笑,也不知该朝哪个方向打招呼,就随意而真诚说了声谢谢。
在暗处观察的“老总”似乎很吃这一套,一声令下后,再没人敢为难许星曳。
“跟我走!”音乐虽然停了,人声仍然吵杂,都在议论纷纷许星曳什么来路,把老总迷成这样,居然免费送一个男模。
酒吧的顶级货向来概不出售。
这男的,光外表就不是俗货,要是留下来,不知道给酒吧赚多少钱。
况且,酒吧的人员流动广,卖到外边,还不得把上城区富婆们迷成智障。
不过,也有人在可惜,说这男人中看不中用——光看着大。
许星曳一巴掌拍男人脸上,“能不能起——”
人群立即哄笑,“起,不来!”
陶菲作为一个已婚妇女,听着就脸红,忙上台帮许星曳,“先把他衣服穿好!”
他哪里有衣服,上身光着,裤腰又松着。
陶菲觉得烫手,不敢去拉他拉链。
许星曳一个眼神命令蒋基。
蒋基从头到尾不情不愿,仍然不得不将这个男人从笼子里扯起来,许星曳找了一块桌布,往男人肩头一搭。
三人合力架着这个男人,走出酒吧污浊空气。
……
“臭死了!”到了自己小院,蒋基骂声连天,“多久没洗,这么脏!头发像野人!”
“放水洗干净,再送医。”
“姐你为什么管他!”蒋基一路架回来,难免受累,发点小脾气。
许星曳不太在意,安抚,“我觉得他是被迫的,而且看上去不像这里的人,你当我,像之前救你一样,圣母心泛滥。”
陶菲心比较细,指男人光着的脚,“脚底心都磨烂了……”
许星曳眉一皱,“快去洗,我联系医生。”
蒋基只好听话。
在浴室里放一大缸水,将男人脱光泡进去,再愤愤拿厨房洗碗的丝瓜囊给男人一顿搓。
泥垢没一会儿就将一缸水染黑。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