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四周。
也不再问自己是谁。
他只是站着,像一座山,终于挺直了脊梁。
脚下的大地继续龟裂,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将整个空间填满。他知道,这一关过了。
不是靠力量,不是靠机缘,而是靠他始终未曾动摇的那一点执念——
我要带她回家。
光涌至极致时,他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铃响。
和小平安镇柴房外挂的那枚铜铃,一模一样。
他抬头。
虚空中,一道极细的红线缓缓浮现,自上方垂落,末端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像是一种确认,又像是一种召唤。
他未动。
也未言。
身影静静伫立于即将重启的时空中心,等待下一刻命运的显现。
青冥剑在鞘中微颤,剑柄上的血迹悄然渗入纹路,化作一道暗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