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痛。他伸手入怀,想确认状态,却发现指尖触到一丝湿意——不是汗,是血。
左肩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没管,只是将玉瓶握得更紧。
就在此时,远方沙丘背面,一道极淡的银光一闪而没。
太快,来不及看清。
他皱眉,凝神望去,却只见黄沙起伏,风过无痕。
可青冥剑的震颤变了。
不再是平稳指引,而是急促短鸣,像警兆。
他握紧剑柄,脚步未动。
风沙扑面,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他站在原地,左手抚过剑脊,右手按住怀中玉瓶。血从肩头渗出,顺着手臂内侧滑下,滴落在沙地,瞬间被高温蒸干,只留下一个深褐色的小点。
下一刻,他抬脚,朝着银光消失的方向,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