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现在就割开手掌,滴血上去,会发生什么?”
拓跋烈神色一紧:“你不知道后果!祭坛尚未完全苏醒,若贸然激活,可能会引发反噬,你的血会被吸尽,神魂也会被拖入地底!”
“那就等它彻底醒来?”陈浔冷笑,“等青衫客带着人马杀到?等澹台静被钉上石台?”
话音未落,地面猛然一震。
石碑裂纹扩大,整块黑石开始倾斜。一道幽光自缝隙中渗出,映照在两人脸上,苍白如霜。
陈浔不再犹豫,抬手将碎陶按向裂口。
就在陶片即将嵌入的刹那——
左肩旧伤猛地一缩,像是被无形之手攥紧。他身体一僵,动作停滞。
地底轰鸣戛然而止。
沙尘悬停半空。
时间仿佛凝固。
然后,一声极轻的“叮”响,从石碑内部传出,如同铜铃轻震。
陈浔的手还举着,碎陶距离石缝仅一线之隔。
拓跋烈瞳孔微缩,低声道:“它……在等你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