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他喃喃,“她明明已被关押在血渊牢……怎可能分出神识至此?”
陈浔没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剑,剑尖指向对方咽喉,一字一顿:“你们,不该动她。”
副教主脸色骤变,猛然抽身后撤百步,立于松林边缘,手中长刀拄地,气息紊乱。
血雾渐散,山门前光影交错,宛如星河倒悬。七人依旧站定星位,剑气未收。拓跋野站在东南角,弯刀染血,刀尖垂地,却仍挺直脊背,与陈浔背靠背而立。
陈浔立于阵眼,青冥剑斜指地面,周身萦绕七彩光雨与月白剑意。他目光如刃,未曾移开半分。
远处松林深处,又有脚步声传来。
副教主回头望去,眉头紧锁。来者步伐急促,显然不是自己安排的后手。
那人奔至林边,单膝跪地,声音颤抖:“报——血渊牢……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