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稳重。然后走到门边,拉开半扇破门。
风雪已歇,天边泛白,远处山影轮廓隐约可见。老槐树下的落叶散了一地,断枝横斜,像是昨夜真有一场看不见的交锋。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枯叶。
叶缘整齐,如刀裁。
他凝视片刻,将叶子轻轻放在窗台上。
转身时,手掌贴上腹部丹田位置。
那里还有余温,气流未散。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才是开始。
他重新盘坐,闭目调息。体内热流仍在循环,虽慢,却不曾中断。
澹台静坐在床边,指尖微微一动,似乎想再布一道屏障,终究作罢。
她只是轻声道:“下次引气,试着让气停在膻中穴。”
陈浔应了一声,呼吸渐与心跳同步。
屋内寂静,唯有两人气息交错,一深一浅,节奏分明。
晨光从破窗斜照进来,落在残剑的剑穗上,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