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三根手指。
陈光明点点头,对这个数字似乎并不意外。
“不够,远远不够,买地只是第一步,后续平整、基建,更是吞金兽,信用社那边,你亲自跑一趟,跟老厂长把底交透,就说台州这边局面打开了。”
“还有乐清那边的电器厂里,供销总站要建自己的大本营,需要厂里全力输血,货款结算周期,可以再压一压,但厂里给我们发货的帐期,必须再放宽,供销总站的地基打稳了,他们的货,才能铺遍浙东南!”
“是,陈哥,我明天一早就动身回乐清!”馀平感到一股沉甸甸的责任压上肩头,脸色都凝重了很多。
等到大家都行动起来,陈光明打了个电话回三家村,跟媳妇把这边的情况讲了一遍,也说说话。
现在事业是越做越大了,但两夫妻也聚少离多,家里孩子和媳妇,他也是想念的紧,恨不得马上把这边的事情安定下来,好回去看看。
三天后,傍晚。
海风带着浓重的咸腥气,灌进滨江路仓库二楼那间同样简陋的办公室。
窗没关严,旧报纸糊住的缝隙被吹得哗啦作响。
菜头哥风风火火地撞进来,反手就把门带上了,隔绝了楼下叉车的轰鸣。
“光明,有眉目了!”他压着嗓子,眼里闪着光,几步蹿到陈光明那张堆满了文档和地图的旧木桌前,“那破船坞角,门道还真他娘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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