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绷太紧,速度还能提!”
林雨溪也露出赞许的笑容:“不错,春花,进步很大,记上,一件合格品!”
周围的新女工们受到鼓舞,纷纷举手尝试。
车间里一时间充满了比赛般的紧张气氛。
有人缝歪了,拆了重来,有人速度慢,但缝得很仔细,也有人渐渐找到了手感,动作越来越流畅。
林雨溪和张师傅穿梭其间,不时指点:“这里吃势不够,袖山会起褶————”
“线迹有点稀,调密一档————”
“推布别用蛮力,手腕带一点巧劲————”
这种现场教程和比拼,效果远胜于枯燥的练习。
女工们互相较劲,也互相学习,手上的活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
熟练工的产量也在这股劲头的带动下稳步增长。
裁剪好的尼龙布片,正以更快的速度被缝合成一件件挺括的工装。
“林会计,林会计!”王会计小跑着冲进车间,脸上带着喜色,手里扬着一张纸,“省城汇款单到了,省建三的首批预付款,一万块!”
车间的机器声似乎都为之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
女工们相互看着,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光彩。
钱来了!
这意味着工资能按时发,新的原料辅料能续上,机器零件能更换,那压在心头的资金链紧绷感,瞬间松了一大截!
林雨溪接过汇款单,看着上面清淅的数字和银行的印章,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弛下来。
当天下午,一辆沾满泥点的吉普车卷着尘土,吱呀一声停在了三家村光明制衣厂新搭起的巨大料棚门口。
车门打开,曹主任敏捷地跳落车,他身后还跟着信用社的王主任。
林雨溪闻讯赶紧从办公室迎了出来:“曹主任,王主任,你们怎么来了?快里面请!”
“哈哈,不请自来!”曹主任红光满面,大手一挥,直接指着料棚里那堆成小山的灰蓝色尼龙布卷,“听说陈光明那小子在省城干得风生水起,连省建的大单都啃下来了?还上了市里的报纸?我们不得赶紧来看看咱们的功臣?”
王主任也笑着推了推眼镜:“是啊,林会计,省建那笔预付款应该到帐了吧?这可是及时雨啊,我们信用社也一直关注着呢,光明厂现在可是我们乡里重点扶持的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