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存在的满意神色。
“小陈是吧?”赵副经理将样品和包装袋放回桌面,坐回自己的椅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东西,还行,比我想象的要好点。”
陈光明心中一喜,但知道还没到放松的时候,只是微微欠身:“谢谢赵经理肯定,我们厂虽然刚起步,但绝不敢在质量上糊弄客户。”
“恩。”赵副经理点点头,看向对面那位干部,“李工,你是管劳保用品发放的,你也看看,提提意见。”
那位李工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刻拿起另一套样品仔细翻看起来,越看眼睛越亮:“赵经理,这料子确实厚实,比咱们以前用的帆布工装要轻便透气,耐磨性看着也不差,这针脚,嘿,真密实,最关键这标识。”
他指着胸前,“绣得真板正,又醒目又结实,摸着一点不硌手,洗的话估计也不会开线掉色。包装也象那么回事,看着就正规。”
李工的反馈显然很积极。
赵副经理听完,沉吟了一下,再次看向陈光明:“价格,还是按之前孙梅跟你谈的,带标识的那种?”
“是的,赵经理。”陈光明立刻报出之前和孙梅协商好的单价,“绣标识会稍微增加一点成本,但绝对在合理范围内。”
“恩。”赵副经理又嗯了一声,似乎在权衡。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几秒。
陈光明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微湿。
终于,赵副经理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推到桌子对面:“两千套,带标识和工具包,包装按最终确认的来,交货期,一个月,质量,必须和样品完全一致,能做到吗?”
成了!
陈光明强压住内心的狂喜,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合同草案,声音坚定而洪亮:“能,赵经理放心,光明制衣厂保证按时、按质、按量完成任务,绝不给您和省建三公司丢脸!”
“好。”赵副经理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称得上温和的笑意,“年轻人,有冲劲,东西也做得用心,好好干,合同细节你跟李工再对一对,没问题就签了盖章,首批预付款按规矩来,签完合同,走完流程就付。”
他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我们下面工程队的一些零散劳保须求,也可以考虑从你们这里走。”
“谢谢赵经理,谢谢李工!”陈光明心中大石彻底落地,连忙深深鞠躬。
城南土产日杂批发市场,光明小商品批发部。
夕阳的馀晖通过市场顶棚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光明批发部的招牌上。
批发部里热闹非凡,与清晨的冷清判若两样。
陈光明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大姨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忙着给几位闻讯而来、对工装和工具包感兴趣的客户倒水。
馀平和老田也成了临时店员,帮忙展示产品、搬货。
那套样品在完成使命后,并未被运回,而是被陈光明果断地当成了活gg,整齐地码放在批发部最显眼的位置。
靛蓝的工装,醒目的红色标识,结实的尼龙工具包,吸引着每一个路过的、
穿着工装或需要工具包的人的目光。
“老板,这工装怎么卖?看着真厚实!”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中年男人指着样品问。
“师傅好眼力!”陈光明立刻迎上去,热情地介绍,“这是我们光明牌劳保工装,出口转内销的加厚尼龙料子,耐磨透气,您摸摸这手感,一套只要————”
他报出一个极具竞争力的价格。
“咦?这上面绣的字————”男人注意到了标识。
“这是给省建三公司定做的样品,刚签的大单子!”大姨父适时插话,语气里带着自豪,“您要是单位或者工程队需要,我们也能按您要求绣字,保证跟这一模一样,牢固不掉色!”
“省建三都订了?”铁路工人有些惊讶,再次仔细打量着衣服,显然对这个背书很看重。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哈哈哈,陈老板,生意兴隆啊!”
只见昨天在陈光明钓鱼策略下,被吸引到店里、订了三十套工装和二十个工具包的五金工具批发摊主王老板,带着两个伙计走了进来。
他身后伙计手里还提着几个沉甸甸的大袋子。
“王老板,欢迎欢迎,您怎么亲自来了?”陈光明笑着迎上前。
“嗨,送钱来了!”王老板大手一挥,很是豪爽,“昨天拿回去的工装和工具包,我摊上几个老伙计试穿了试用了,都说好,厚实,能装!价格还便宜,这不,今天又有几个包工头来问,我干脆再订一百套工装,五十个工具包,喏,钱都带来了,你点点!”
说着,伙计就把袋子放到柜台上,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现金。
“王老板真是爽快人,谢谢您支持!”陈光明和大姨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这不仅仅是多了一笔订单,更是市场自发认可的信号!
王老板的嗓门大,他的话立刻引来了更多关注。
旁边几个摊位的老板、还有几个象是采购模样的顾客都围拢过来。
“老王,真那么好?”
“这工装看着是不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