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光明微笑道,“现在在这边有了自己的运输队,服务肯定要跟上,对了,听说你和东门市场的几个大商户熟?”
“熟啊!”张经理一拍大腿,“老王、老李他们都跟我多年交情了,他们那边销量比我这儿还大呢!”
“那麻烦张经理帮忙引荐一下。”陈光明低声道,“我们下一站就去东门市场,你要是有空,不如一起过去?回头我请你吃饭。”
张经理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陈光明的意思,连连点头:“没问题,我这就给老王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好接货!”
半小时后,当两辆大解放缓缓驶出兴隆市场时,车上已经空了一半。
张经理和其他商户当场提走了部分现货。
馀平驾驶着头车,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光明哥,这张经理可真够意思,不仅自己追加订单,还帮我们介绍新客户!”馀平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说。
陈光明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点了点头:“做生意就是这样,你给他方便,他自然也会帮你,有了这两辆大解放,我们的销售网络可以扩大一倍不止。”
“东门市场到了!”馀平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陈光明向前看去,只见市场门口已经站了七八个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悟的中年男子,正是东门市场最大的鞋类批发商王老板。
旁边站着的是张经理,正兴奋地朝他们挥手。
“嘀嘀——”馀平按了两下喇叭,卡车稳稳地停在了市场门前。
王老板快步走上前来,不等陈光明落车就大声说道:“陈厂长是吧?久仰大名啊,老张刚才把你夸得天花乱坠,我还不信,现在看到这两辆大解放,我算是服了!”
陈光明跳落车,与王老板热情握手:“王老板客气了,我们小厂刚起步,以后还请多关照。
“小厂?”王老板哈哈大笑,拍了拍身旁的大解放,“有小厂能买得起两辆大解放的?陈厂长太谦虚了!来,里边请,咱们好好谈谈合作!”
一行人簇拥着陈光明和馀平走进市场,两辆大解放则留在门口,继续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不少商户和顾客围着卡车转悠,还有人伸手摸摸车漆,啧啧称奇。
东门市场的洽谈比兴隆市场更加顺利。
有了张经理的引荐和王老板的背书,加之大解放带来的震撼效果,短短一小时内,陈光明就签下了五份供货协议,订单总额超过两万元。
“陈厂长,你们这送货效率怎么样?”签完合同后,王老板一边喝茶一边问道,“我这边销量大,补货要快才行。”
“王老板放心。”陈光明自信地说,“现在我们有两辆大解放专职跑温州线,瑞安到温州单程只要三个小时,你要是有紧急订单,上午打电话,下午就能送到。”
王老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么快?国运营输公司都没这个效率!”
“所以我们自己买车啊。”馀平插嘴道,“靠别人不如靠自己,以后王老板要货,一个电话,我们直接送货上门!”
“好,痛快!”王老板一拍桌子,“就冲你们这服务态度,我再追加一千双劳保鞋,尽快送过来。”
陈光明和馀平对视一眼,笑了:“没问题!”
送好这边的货,两辆墨绿色的大解放卡车驶离东门市场。
车斗里,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货物此刻空了大半,只零星剩下一些样品箱和捆扎用的绳索麻袋。
但这空荡,却比满载时更让馀平心头滚烫。
他双手握着厚实的方向盘,感受着引擎通过车身传递过来的均匀震动,嘴角咧开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光明哥,痛快,真他娘的痛快!”馀平声音洪亮,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劲儿,“你瞅瞅王老板那眼神,看见咱这大解放,跟看见金子似的,还有张经理,多仗义,直接就帮咱把老王给招呼来了,这一趟,顶过去跑十趟!”
陈光明坐在副驾,也露出笑容。
“是痛快,但这痛快,是咱们的车轮子碾出来的,有了它,咱们说的话,才有人真当回事。”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门内衬厚实的钢板,发出笃笃的轻响。
“以前靠拖拉机,半天才能突突到市里,人累得半死,货还不敢多拉,现在呢?三个钟头,稳当又快,这叫什么?这就叫效率,效率就是钱,就是信誉,就是别人抢着跟你做生意的底气。”
馀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脚下不由稍稍加了点油,车速提上了五十码。
大解放车身只是轻微一晃,便稳稳地加速。
看着一辆辆被甩在后面的拖拉机、自行车,还有那些吭哧吭哧的老旧客车,馀平心里那股子自豪感简直要溢出来。
“光明哥,你说得对,靠人不如靠己,靠天不如靠这铁家伙!”他拍了拍方向盘,“明天咱还跑哪?我看这车,浑身是劲,恨不得一天跑遍温州城!”
陈光明笑了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天————”
他脑中飞快盘算着订单和库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