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最近有点着急,因为上面要清产核资了,这帐外资产查出来就是大麻烦!”赵老四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他暗示,如果有人能出个合适的价格,现金交易,他们那边可以想办法操作成报废物资处理或者抵债资产转让,把手续简化掉,但这事风险很大,必须保密,而且要快!”
ca10b虽然不如ca141先进,但载重4吨,皮实耐操,配件充足,正是陈光明急需的主力车型。
更重要的是,这车是现货,而且绕开了最要命的控办批文!
虽然报废或抵债的手续可能有点灰色地带,但比起行贿买计划外指标,这在陈光明看来是相对可以接受的擦边球,至少没有主动去腐蚀干部。
“塘下镇————农机公司仓库————”
陈光明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这消息可信度很高。
本身塘下镇就是汽摩配之都,有这些门路不奇怪。
“赵老四,大功一,!立刻联系你表亲老王,安排我和农机公司的经理见面,不,我亲自去塘下镇,馀平,带上钱,我们马上出发!”
塘下镇距离瑞安县城不远。
在赵老四和老王谨慎的安排下,陈光明和馀平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间里,见到了wz市农机公司的经理,姓孙,一个四十多岁、神色间带着焦虑和精明的男人。
寒喧过后,孙经理开门见山,印证了老王的说法。
他承认有两辆封存的ca10b,表达了想尽快处理掉的意愿,但对价格和操作方式讳莫如深。
陈光明展现了他一贯的务实和魄力,“孙经理,车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ca10b是经典车型,我们厂急需运力。”
“价格方面,新车现在市价大概三万八左右,考虑到您这边的情况和手续的特殊性,我们愿意出四万一辆!两辆八万,现金支付!”这个价格远超市场价,但对陈光明来说,时间就是订单,就是市场,就是生命线。
多花的钱,他认了。
孙经理显然被这个豪爽的价格震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掩饰住。
他沉吟片刻,“陈厂长果然痛快,不过————八万是车钱,这后续的手续————
”
“要让它能合理合法地上路,还需要打点车管所那边,你也知道,没有正规来源凭证,上牌是根本不可能的。”
“孙经理,您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解决了牌照问题,这两辆车您就能按报废物资或者内部资产处置的方式,给我们开具合法的发票和产权转移证明?”
陈光明紧紧抓住关键点。
“理论上是这样。”孙经理含糊地说,“只要牌照能下来,证明车有了合法身份,我们这边补个资产处置的会议纪要,走个内部流程,发票可以开成设备转让或者废旧物资处理款,问题不大。”
“但是车管所那边,没有控办批文和物资调拨单,想上新牌照,难如登天,除非有很硬的关系,或者——”他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车管所。
牌照。
陈光明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
前世他就和通过这个人办过证。
“孙经理,牌照的事,您容我想想办法,车,我肯定要,价格就按我们说好的,两辆八万,您这边先准备好相关内部处置的文档草稿和发票,给我三天时间,如果我解决不了牌照问题,定金我们不要了,算眈误您时间的补偿!如果我解决了,我们现金提车,现场交割所有文档。”
孙经理被陈光明的气魄和提出的定金补偿方案打动这相当于白送一笔钱,加之急于甩掉包袱,终于点头:“好,陈厂长是爽快人,我就等你三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牌照要是办不下来,这车我也爱莫能助了。”
离开茶馆,陈光明对馀平道:“馀平,发动关系,抓紧打听一个人,市车管所的老金。”
“老金?”馀平一愣,这名字透着股江湖气。
“对,金庆生。”陈光明吐出这个名字,带着前世记忆的笃定,“这人是个能人,就在市车管所,具体哪个科室不清楚,但肯定在,专精各种疑难杂症的牌照手续,尤其是那些来路不那么正的车,他有本事在框框外面给你找出路,把死车办活。”
馀平眼睛亮了,“光明哥你早说啊,有门道就好,我这就去市里撒网,掘地三尺也把他刨出来!”
消息在瑞安老乡紧密的圈子里悄然传递。
耗子那边很快有了回音,“光明哥,人找到了,金庆生,没错,就在市车管所车辆检验科。”
“地址,把他家地址给我!”陈光明脸色凝重。
夜色浓重,wz市区一条狭窄陈旧的老巷深处。
陈光明独自一人,提着个沉甸甸、毫不起眼的帆布包,敲响了金庆生家的木门。
门开了一条缝,昏黄的灯光泄出,映出一张惊惶未定、胡子拉碴的脸,眼窝深陷,正是金庆生。
“你找谁?”声音干涩,带着浓重的警剔。
“金师傅?”陈光明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朋友介绍,说您这儿能修车,我这车病得不轻,非您这老师傅出手不可啊。”
“修车?”金庆生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