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我们得让港务局的人看到,这废地在我们手里,立刻就能活起来。”
事情还算有序的推进。
但是没多久,港务局党委会那边却卡住了。
孙副局长态度很坚决,说国有资产转让给私营个体户,没有先例,风险太大,怕引起非议,他坚持要公开招标,或者干脆由国营单位接手改造。
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资金重压未解,政策关口又突生变故。
陈光明抓起桌上的发言稿和那份厚厚的交流会总结材料,沉声道:“我亲自去趟市工商局。”
随后,陈光明找到了李副科长,“还得您老将出马,帮我敲敲边鼓,孙局不是怕担风险、怕非议吗?我需要给他点信心,让他对我也有信心。
,几天后,市工商局办公室。
孙副局长皱着眉,翻看着陈光明带来的厚厚一沓材料,盖着各村鲜红手印的增收证明、船队的货运单据、光明牌皮鞋在各地小百货柜台里被抢购的场景,以及那份省报《敢为天下先》的剪报。
李副科长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品着茶,适时开口:“孙局,光明同志不容易啊,带着一帮乡亲,没要国家一分钱贷款,硬是闯出了光明牌,养活了光明厂工人,还带动周边十几个村子上千户搞代工增收。”
“这次交流会,那是真刀真枪给咱们个体经济长了脸,省报都登了,他办这个供销总站,不是为了自己发财,是想把路走通,让更多像光明厂这样的、象那些靠代工增收的村子,能把东西更快更好地卖出去,这是给国家分忧,给老百姓谋活路啊!”
陈光明也态度诚恳,“孙局长,我们光明厂接手,所有手续合规合法,改造方案清淅,愿意承担一切费用,保证让它成为服务生产、搞活流通、依法纳税的正规站点,所有经营活动,随时接受监督。”
孙副局长的目光在那些照片和证明材料上久久停留,他想起陈光明在交流会上的沉稳表现,想起那份规范经营的商标注册文档。
这年轻人,确实是个干实事的。
他放下材料,长长吁了口气,脸上的冰霜终于融化,“陈光明同志,你这些材料,很扎实,很有说服力,搞活经济,让老百姓得实惠,这是大方向,你们光明厂的做法,有创新,有实效,应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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