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队。
大姨站在灶台后面,腰上繫著围裙,“都別急,都有份,拿著饭盒碗来这边!”
工人们大多从家里带来了洋瓷饭缸子或饭盒,也有几个没带现成碗的,王铁柱媳妇眼尖,指著角落堆著的崭新白瓷碗:“,这新碗哪来的?”
大姨一边往翠婶子递过来的饭盒里盛满满一勺肉粉条燉菜,一边笑著答道:“光明昨天让余平去镇上买回来的,喏,筷子也是新削的。”
“他说了,厂里开的食堂,不能让大伙儿饿著还操心碗筷,吃完洗乾净放回那边木盒里就行省得明天再带著了!”
这话一出,大家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笑容。
家里东西不富裕,少带一件是一件的轻鬆,而且陈光明竟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这样的老板真让人安心。
“光明想得真周到!”
“喷喷,这新碗白生生的,看著就乾净!”
“有荤有素,今天的饭菜也太好了吧,光明可真捨得!”
不多时,饭菜的香气、人们的笑语、碗勺碰撞的清脆声响,工人们把小小的食堂挤得满满当当。
陈光明和抱著小团团的林雨溪也端著碗走了过来,跟大家坐在一起吃。
小团团闻到饭菜香,在妈妈怀里扑腾著小手小脚,大眼睛滴溜溜地盯著桌上的碗看,嘴里咿咿呀呀。
“哎哟,小团团也馋了?”大姨笑著凑过来,拿乾净筷子蘸了一点点嫩嫩的蛋羹,想餵给团团尝尝。
小团团看到了,小手忽然伸出去抓住了围裙一角,咯咯笑了起来。
大姨被他一拽,手里的蛋羹差点掉地上,自己也乐了,对於小团团,她完全像是对待亲孙子一样。
“小东西,力气还不小!”陈光明笑著把儿子的小手轻轻开,“等会儿让妈妈餵点米糊糊,
等咱们团团长大了,就能跟大伙儿一起吃食堂了!”
林雨溪也笑看著怀里精力旺盛的儿子,再环视一圈这热气腾腾、其乐融融的食堂和远处的新厂房,心中涌动著暖意。
就在陈光明陪著媳妇和孩子其乐融融吃饭的时候,村委会那边来人了,说有人打电话过来找陈光明。
陈光明听了,连忙感谢上门通知的村干部,跟著往村委会去,那边留了电话,他可以打回去。
他看了眼电话,脸上忽然露出喜色,心里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