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断议论著,全都兴高采烈的。
毕竟以后大家都是要进厂去千活的,倍有面子。
王铁柱在运输队,见了也忍不住点头,“光明有远见,选这块地就图离大路近。”
“看这运输队这进进出出送料多方便,等厂子开起来,咱们运货出去、拉布料进来,那才叫方便!”
他盘算著自己跑运输的活儿肯定会更忙,但钱袋子也会更鼓,心情也忍不住跟著美起来了。
陈光明穿梭在忙碌的工地和家里检修机器的院子间,听著村民们的夸讚声,也是满脸笑容。
对於建厂他也期待很久了。
从开始就在规划,总算是等到了生產队解散的契机,成功的买下了这么大一块地皮。
就算没有在这里建厂,仅仅是买下的这块地,都已经是捡了个大漏,以后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时间过得很快。
这段时间,陈光明也抽空去各个供销点看了一下。
现在,陈明勇负责镇上和靠近高楼镇方向的供销点和衣服店的生意,林晓则负责仙降镇那边的生意,耗子负责瑞安县城那边。
隔壁县城则是大姨父盯著,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就在临近六月的这一天。
红砖青瓦的崭新厂房终於建好了。
厂房的朱漆大门洞开著,门上,一块覆盖著红布、写著光明製衣厂的崭新牌匾,正等待著揭晓时刻。
车间內宽散明亮,高大的窗户透进充足的阳光。
陈光明亲自调试的十五台上海牌缝纫机,已根据他精心规划的布局,整齐地安放在光滑的水泥地上,间隔宽,留足了工人操作和物料周转的空间。
除此之外,之前製衣作坊那边的缝纫机也都陆续搬了过来,大家早就迫不及待想在新厂里面做衣服了。
规划好的裁剪区、仓库预留位都清晰可见,整个空间井然有序,与老宅那拥挤的小作坊判若云泥。
这天是开厂的时间。
车间门口和空地上,早已人头赞动,黑压压一片。
除了陈光明一家、周建国带领的匠人团队全体、以陈父为首的运输队骨干,陈村长和村里的干部们也悉数到场。
更多的,自然是闻讯赶来的全村民眾。
“吉时已到!”
保管员老王扯著嗓子高喊一声,嘈杂的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大门口。
陈光明站在牌匾下,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拉下了覆盖在牌匾上的红布,代表著工厂正式开厂。
“开工大吉!!”
“轰天,我们村也有大厂子了!”
掌声、欢呼声、鞭炮声瞬间匯成一片。
“都別愣著啦!”
陈村长红光满面,站在台阶上用力挥手,“各家各户的手艺人,上工的,快按光明分好的组,
进车间了!新机器都等著呢!”
人群如同解冻的溪流,瞬间活络起来。
以翠婶子为首的熟手工人们,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自豪,顾不得擦掉身上的鞭炮屑,爭先恐后却文自然地排著队涌向那扇敞开的朱漆大门。
她们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目光早已锁定了里面那一排排闪闪发光的上海牌缝纫机。
这些上海牌缝纫机质量更好,自然是分配给了能製作新款衣服的婶子和姑娘们使用,让她们能够製作出更多的新款衣服来,製作出来的衣服质量也更好。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地方可真亮堂,比咱们那小院子宽多了!”陈母一脚踏进车间,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走到自己的位置前。
这些可都是么儿赞下的,她肯定会帮么儿看好了。
“这缝纫机排得多齐整,地方这么大,我这老胳膊老腿总算能伸展开了!”另一个婶子感慨道,急不可耐地坐到机位前,试了试脚感,轮盘转动时那顺滑的喻鸣声让她咧开了嘴。
几乎就在短短几分钟內,一声、两声、十声、数十声缝纫机特有的轮盘转动声和梭子穿梭声陆续响起。 起初还有些试探和生疏,但工人们熟悉的节奏感迅速回归,手指翻飞,布料在机器下快速而精准地移动。
陈母、林雨溪和陈光明立刻化身成了最忙碌的监工和协调员,主要还是陈光明进行调度。
这些他前世在工厂里面经常做。
当然对於陈母和林雨溪还有些陌生,需要好好学。
陈光明也耐心的教,交给陈母和林雨溪去做。
“李大娘,这边裁剪好的布料过来了,一三五组的来领一下!”
陈母洪亮的嗓门在厂里依然清晰,她指挥著几个动作麻利的大从临时划分的裁剪区搬来小山般的布片。
林雨溪则抱著一订单,游走在一排排机器间,不时停下来检查针脚,確认型尺码,又或是提醒新来的员工注意事项:“小菊,线头记得包紧点,跟图样对齐。”
“哎,知道啦雨溪姐!”
扎著大辫子的年轻姑娘响亮地应著,干劲十足。
陈光明站在车间入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