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道:“光明啊,我家那破布袋子提水泡菜罈子总湿,这个防不防水?耐不耐用啊?”
陈光明二话不说,拿起一个空袋子,走到供销点后院里,直接从水缸里留了半瓢水倒进去!
“哗啦一—”
水稳稳地留在袋子里,一点没渗出!
他拎起袋子展示了一圈:“大家看好了,虽然不是专门防水袋子,但料子密实,盛点水啥的,
或者装带泥的山货海货,短时间內完全没问题,拎回家一点都不漏!”
接著他又补充道:“最主要是耐磨,背粮食、装农具、天天提著赶集买菜,一条袋子用个三五个月甚至半年问题不大,绝对比几毛钱买个竹筐便宜多了!”
这番现场演示效果拔群。
张婶立刻拍板:“行,就冲光明你这实在劲儿,信你了!给我拿两个中號的,一个给我家老头子装工具,一个我赶集买菜用!”
“好嘞!张婶您拿好!”负责柜檯的堂妹麻利地收钱、递袋子。
第一个零售顾客成了。
货郎们看得更真切。
之前叫李老三的货郎当即道:“这袋子確实看著靠谱,价钱也实在,我这一趟要跑几个村,你这袋子给我拿五十个中號的,先试试水!” 他算得很精。
8分钱一条,卖给村里人按一毛算,一条赚2分钱,50条就能赚1块钱!
而且袋子是刚性需求,肯定好卖。
“没问题,余平,给李哥拿袋子!”陈光明应道,又转头又对其他货郎说,“各位兄弟也都看到了,批发零买都行,批发的话,量大的咱们再商量!”
很快,又有几个村民也围了上来:“给我拿个小號的,装点零碎!”
“给我也拿两个中號的!”
“光明,给我拿十个,我家里用的布袋子都糟烂了—”
柜檯前渐渐排起了小队。
林雨溪看著帐本上迅速增加的一条条记录,心算著利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成本才三分八厘,卖八分,这利润空间让卖塑编袋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生意,瞬间变成了一个利润丰厚的新財源,只有量跟上,赚的不会比卖塑革鞋差。
乡里供销点的这场小试牛刀,效果远超预期。
不到两个时辰,这批样袋就去了大半。
陈光明心里更有底了,这塑编袋的生意,不仅要省出包装费,还能作为一个热销商品。
下一步,就是把这种成功模式复製到他的每一个供销点去,他心中对光明小百货的版图规划也越发清晰。
两天后。
陈光明再次开著拖拉机前往平阳县城。
路上,他心里还在飞快盘算著塑编袋的调度。
上次编织袋在天井样乡供销点试卖的场景还歷歷在目,八分钱的厚实袋子被村民和货郎爭相抢购,利润空间比预想中还大。
眼下万全县城的店铺、即將铺开的平阳各乡镇供销点,都需要海量的包装袋支撑,这批货必须儘快到位。
所以他火急火燎的就往平阳县城赶。
这还是因为要顺带著把衣服和塑革鞋都送过去,不然他当天就想出发,不知道胡老板那边有多少货。
车刚拐进老街河边的弄堂。
陈光明就闻到了那股味道,比之前还浓,显然附近的作坊都在加班加点的做。
看到他过来,胡老板还很惊讶。
这才一个多礼拜,陈光明竟然又来了。
“陈老板,快点里面请。”他笑道。
陈光明跳下车,目光锐利地扫过作坊门口堆放的成捆塑编袋,比起上次的零星样品,这次足足堆了半人高,灰白的袋子在阳光下泛著塑胶特有的光泽。
“胡老板动作麻利啊!”他笑著递过烟,脚步却没停,径直走到货堆前。
胡老板笑著道:“这些都是刚做出来的。”
“除了这里的,周围其他作坊那边也还有。”
陈光明满意点头。
胡老板是个干大事的,这执行力已经相当可以了。
此时,余平已经默契地抽出裁纸刀,利落地割开一捆袋子的捆绳,开始检查起来。
“你放心,规格全按合同来的,中號、小號占大头,大號也备了些。”胡老板紧跟在后,指著袋子解释,“你瞅瞅这封边,我特意盯著老师傅做的,质量绝对上乘。”
他捻起一条中號袋递给陈光明,又用力押了押袋身,“你摸摸这厚度,跟上次样品一模一样!”
陈光明接过袋子,指尖熟练地揉捏布料,感受编织的密实度与韧性,又对著光仔细检查封口处的走线。
几个关键位置的反覆抽检都过关后,他紧绷的嘴角才鬆弛下来:“嗯,胡老板讲信用,东西非常不错!”
他转向余平和余安两兄弟,“点数,规格分开点,重点核对中號和小號数量!”
两兄弟立刻带人清点。
胡老板趁机压低声音:“陈老板,我等会把隔壁老王和刘阿婆家的货也调过来一起给你,质量我都验过,包管一样好,这次你要带多少走?”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