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马上籤个意向协议,具体数量、规格、价格今天敲定,第一批货我明天就付定金拿一部分样品回去装货试效果,效果满意,大合同立刻签!”
“好!”
胡老板一拍大腿站起来,“陈老板是爽快人!质量你绝对放心,我老胡在这弄堂里做了十几年塑编,糊弄人的事干不出!”
『我这儿现在產能大概一个月能有个一万多,你要两万—我立刻去隔壁老王家、刘阿婆家他们商量,让他们帮衬,我们一起给你保证量!”
他太清楚陈光明这种大主顾意味著什么了。
不仅是一笔大生意,更是稳定的財源和作坊未来发展的保障,这单生意必须拿下!
陈光明微笑著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需要稳定可靠的货源,如果能通过胡老板整合几家靠谱的小作坊,形成一个小型的供货联盟,比他自己去一家家谈效率高得多,也更能保证供应的稳定性。
“那行,胡老板,我们具体来谈谈规格和细节。”
听了陈光明的话后,胡老板激动的搓著手,“陈老板爽快,你要哪些规格,我这就拿尺子和样袋来!” 陈光明早有准备,从隨身带的帆布包里掏出几份摺叠整齐的纸张和几个不同尺寸的空袋子:“胡老板,我要的主要是这三种规格。”
胡老板拿起样袋,仔细比对著陈光明提供的图样,又捏了捏厚度,用力坤了押布幅,“没问题,这三种规格我们都能做。”
“厚度保证只厚不薄,结实耐用,跟你手里这几个样品看齐,你放心,咱们小作坊就靠这口碑吃饭。”
隨后两人谈价格。
中號袋每条4分钱,大號袋每条7分钱,小號包装袋每条1分5,这是之前大姨父打听到的价格。
比起確实只有仙降镇那边塑编袋价格的三成。
胡老板报完价后,紧张地看著陈光明。
陈光明没立刻接话。
他拿起中號袋,再次摩著布料的厚度,又仔细看了看封口的编织工艺。
大姨父適时插话,“老胡啊,你这个中號袋4分,这次的量大得嚇人,袋子的用量不敢想,你看这价码—
陈光明也点点头,“胡老板,这报价,我看得出你確实有诚意。”
“不过,我们这个可是长期、稳定、量大的长期买卖,如果我零散著要,这个价没问题,但现在总要再便宜一些吧,这样,每个袋子再少两厘。”
“今天签了意向,我先付给你定金,货验收没问题,我立刻付清样品钱,同时签正式合同,货我自己上门来拉,现金结算,不拖不欠。”
胡老板听闻陷入沉思。
陈光明精准地砍掉了他每条袋子两厘的利润。
別小看这两厘,每月几万条就是上百块,但这预付定金和保底订单实在诱人,而且还是自己上门来拉!
量大的情况下,绝对有的赚。
而且,他还能再跟其他作坊谈,赚个中间费,很容易就能把这两厘的价差赚回来,还能多赚不少。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对方肯定会拿著同样的价码去跟其他人谈。
一番思索后,他应下了。
虽然心里激动,但他还是装作满脸苦笑。
陈光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出手:“胡老板痛快,那我们这就写个意向书?”
“写!马上就写!”
胡老板连忙答应,两人开始写合同。
合同很快写好,双方签署完毕。
这一刻,两人都鬆口气。
陈光明隨后就把作坊里面的那些编织袋都打包了。
这些编织袋虽然不是他要的规格,但也不错,最重要的还是现货,这么低的价格,肯定是他赚到了。
进好货,他当天就打算拉回村里的作坊。
先在仙降镇落脚过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拖拉机突突地驶入天井样。
陈光明和余平、余安兄弟脸上还带著从平阳县赶路的疲惫,但眉宇间却满脸兴奋。
车刚在作坊门口停稳,林雨溪就闻声迎了出来,手里还拿著帐本。
看到丈夫平安归来,她悬著的心落了地,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这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一路可好?”
“好得很!”
陈光明跳下车,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灰,一边冲余安喊:“安子,把车斗里那几个专门包著的样袋拿出来!”
“嫂子,看光明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余安笑嘻嘻地从车厢最上层抱下几个叠得整整齐齐、用旧帆布仔细包裹好的东西。
林雨溪有些疑惑地看著那被小心护著的包裹,还以为是平阳那边新发现的什么时髦布料或新款式样品。
陈光明示意余安把包裹放在旁边的空箱子上,亲自解开了帆布结。
隨著帆布被一层层掀开,露出了里面堆积著的,是三种尺寸大小不同、灰扑扑的塑编袋。
林雨溪脸上的笑容先是僵了一下,隨即转为惊和不解。
她拿起一个中號的塑编袋,入手的分量和编织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