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
毕竟这些缝纫机都是二手的,当初他从张有才那边买缝纫机,一台都没有这么贵,价格都要翻倍了。
而且,他现在买过来都还要自已想办法运回去。
需要费的运费肯定不会少。
200块钱的价格他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老弟,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
“上头查的严,根本没人敢卖缝纫机。”
“价格自然要往上提一提,如果你现在不买的话,这些缝纫机肯定就被別人买走啦。”钱明继续道。
陈光明听闻摇了摇头,“老哥,我倒不这么觉得,等到表彰会的消息传开之后,卖缝纫机的人肯定不会少。”
“而且我可能听到风声说要取消票证了,如果不需要票证就可以买缝纫机,那你这二手缝纫机的肯定就不会不止这么多价了。”陈光明道。
本身二手缝纫机的价格肯定没有这么高的,现在二手缝纫机却能够卖到跟正裁缝一差不多的价,就是因为二手缝纫机不需要票证就能购买。
如果取消票证的话,相同的价格,大家肯定都去百货商店买新的了,这种情况下二手缝纫机肯定掉价。
甚至都有可能卖不出去。
本身现在確实已经有放出要取消票证的消息,一些標准都已经取消了,只是衣服票证和缝纫机的票证还没有取消,但陈光明知道在明年的时候这些都会取消。
“你在哪里得来的消息?”钱明惊讶道。
陈光明就笑笑不说话。
钱明陷入沉思之中,他確实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眼前的年轻人不简单。
而且,他卖二手货的消息隱藏的这么深,对方既然能够找到这一来,肯定是有些门路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要早点把这些缝纫机出了。
而且他当初买缝纫机的时候,都是趁著纺织厂倒闭,这些缝纫机都是以极低的价格收的。
本身他报了200块的价格,也就是试探一下。
本来在黑市上面的价格就是200块,但这是因为承担了非常大的风险,他这齣缝纫机就稳妥很多,並没有那么大的风险,他也感觉自己出200块钱有点贵了。
而且陈光明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缝纫机。
价格上肯定也要优惠一些。
两人又经过一番討价还价。
最后陈光明以每台130块钱的价格,买下了这21台缝纫机,达成协议之后,两人都鬆了一口气。
陈光明知道以后缝纫机肯定会越来越好买。
但是他现在要抢的就是一个市场,能早一些把缝纫机买回去就能扩大生產,缝纫机的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他把缝纫机的价格讲下来之后,接下来就是运输的事情了,这一步他要跟胡青山好好商量一下。
最稳妥的方法自然就是让胡青山自己开船把缝纫机给运回去,但这样太费时间了,他打算租一条船把缝纫机直接拉回镇上去。
这一点上,胡青山確实也认识一些在市区里面做水运的,陈光明就把这件事交给了胡青山来安排。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胡青山直接点头应下。
然后他就用市场里面的电话打给了自己认识的人。
打算安排一下货船的运货。
陈光明则继续检查起这些缝纫机。
虽然这些缝纫机全部都是纺织厂淘汰下来的,但这毕竟是钱明自己说的,他自己肯定要好好的检查一下。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能坑你。”
钱明保证道。
陈光明此时也检查完了,点了点头。
这些二手的缝纫机其实还挺新的,比起张有財运过来的那些缝纫机还要新不少,对此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把这些缝纫机的事情都敲定之后,陈光明又在这处废品回收站里面看起来。
在一堆废品里面,他还看到了其他的缝纫机,只是这些已经明显已经完全损坏,是真正的废铁。
但是忽然间,他的步伐一顿,
最终定格在一堆几乎被当做废铁处理的旧缝纫机机头中,其中一台造型更笨重、机身上用红漆模糊写著zj-8的大傢伙身上。
“这个是”他脸上露出沉吟。
前世回忆不断涌入脑海,他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 “对了,这是一台六十年代上海產的链条缝纫机机头,专门用於缝製针织品卷边和锁链线跡的现在针织品的生產在温州才开始兴起,工艺落后,卷边缝合多是手工或普通的拷边机,效率低、效果差。
而这台链条机头正是这个工艺的利器。
年前的缝纫机机头虽然老旧,但核心结构完好,只是缺了配套的底板和台面,重新组装后,完全可以用。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种机器在几年后针织厂如雨后春笋般出现时,会成为抢手货,市场上很难买到。
但是现在,它被当成无用的破铜烂铁隨意丟弃在这里,真不知道这台机器是从哪里被搬到这里来的。
“这个铁疙瘩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