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这次表彰会视为重振是民营经济信心的重要会议。
透过车窗,陈光明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座浙南城市的蓬勃气息,街道两侧的店铺,挑著扁担的小贩穿梭於巷口,自行车铃鐺声与拖拉机的轰鸣交织成一片喧器。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到市区,不断的看著外面有別於小镇的景象,眼中全部都露出讚嘆的表情。
“如果有机会留在这座城市的话—”
有人嚮往的道。
但是旋即他们就又摇了摇头。
镇上可是有著他们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產业。
他们很快就到了专门负责接待的国营饭店。
今天从镇上过来已经太迟了,他们会先在这里住一天,等到明天的时候才会正式参加表彰会。
陈光明打算在表彰会之后好好在市里逛一下。
前世的时候,他对wz市里就非常熟悉。
现在虽然是82年的时候,但是很多的市场都已经建起来了,他打算去这些市场看看去。
晚上的时候,大家在国营饭店聚了餐。 国营饭店的集体晚餐结束,同行们或早早歇息准备明天的会议,或聚在房间里抽菸聊天,討论政策风向。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大家早早就起了床。
最后一行人直接坐客车向著开会地点赶去。
就在此时,曹青山激动的指著远处一栋灰白色建筑,“那就是大会堂,今年破例给咱们两户开会用!”
大家全都顺著看过去。
看著眼前雄伟的建筑,忍不住挺直腰杆,
客车很快到达目的地,一群人全都下了客车。
大会堂门口竖著红底金字的欢迎横幅,但气氛却有些微妙,签到处排队的个体户们大多神色紧绷,几个著介绍信的手微微发颤。
陈光明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议论,“听说隔壁县的王老板昨晚捲铺盖跑了,生怕是鸿门宴”
“我带了搪瓷缸和毛巾,真要有事也能应付几天。”
这些个体户低声议论著。
陈光明看了一眼,心中一下子就瞭然了。
这些个体户们显然就是他前世看的报纸中那些被嚇破胆的,但是因为还在做个体户又不得不过来的人。
曹干事见状,压低声音对陈光明苦笑:“乡里报上去十多个名额,最后敢来的就咱俩。”
他们乡里没有强迫大家过来,其他乡镇就说不准了,看这些过来的人的样子,就不是很情愿。
陈光明沉默点头。
就在此时,他看到有几个记者在远处看著。
看他们样子应该是想找几个个体户採访一下,但是很多个体户都是避让著,表现都不是很情愿他马上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一次他参加会议,是专门穿的自家品牌的衣服。
然后他就向著这些记者走去。
这些记者们也看到了他,看著他的气质不错,身上穿著的衣服也非常的新颖得体,想了想,有人迎上去。
“你好,同志,能不能採访一下你?”记者询问道。
“当然可以。”陈光明笑著点点头。
他的这副从容的样子也让这些记者们都来了兴趣。
採访的內容也很简单,全部都是关於两户表彰会的,陈光明就笑著各种夸奖,让记者们脸上有了笑意。
眼前的这个年轻同志真的太上道了。
而且很多观点都跟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是一个真正看懂政策的人。
隨后他们就又询问起了陈光明的一些个人情况。
陈光明就把自己来自哪里,自己的情况说了,主要內容就是关於自己的作坊,衣服店和衣服品牌的。
听到他有一个属於自己的衣服品牌,这些记者们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隨后都看向陈光明穿的衣服。
他们就发现陈光明穿的衣服很新颖,这种款式在市里都不常见,看著就给人一种精神的感觉。
还有衣服上的那个图案。
这个肯定就是陈光明介绍过的商標。
对於这些记者的採访,陈光明表现的非常配合。
直到会议快开始,他才告別这些记者进入会场內。
会议开场后。
领导照例宣读政策文件,但当提到“打击投机倒把要精准定性,保护合法经营”时,台下来了一阵阵议论声。
大家都在理解这句话中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
领导看著台下代表们的反应,继续开口道:“有些同志把两户看作洪水猛兽,这是片面的。”
“有人用服装边角料做衣裳,还有人帮忙把柑橘运出大山,这是不是为国家减负、为农民增收?”
“合法经营者受表彰,违法牟利者必严惩一一这道槓,就需要划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要按规矩办事。”
隨后在掌声雷动中,主席台推出盖著红绸的奖状。
接下来就是表彰个体户的时候。
陈光明穿了自家光明牌的衣服上台。
等到颁奖的时候,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