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他直接说自家男人是骗。
“呵呵,大伯母的意思,大伯父跟这些外村人说的话没骗人?”陈光明目光锐利转向大伯母:
“大伯母,你跳出来不让报警?是心虚了?不然为什么不让报警?”
村民哪里还有不知道发生什么的。
他们纷纷转向大伯母。
“对!光明早说了!”
“陈德昌不是东西!”
“抓住他老婆!”
“让她还钱!”
那些被骗了钱的村民们也都嚷嚷起来了。
陈光明又看向那些外村人,“你们被骗了血汗钱,我很同情!但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我可管不了。”
闹事者脸色变了又变。
外村人也意识到被骗了,找错了对象。
领头壮汉脸色铁青,气势泄了大半。
陈光明又忽然继续道:“现在,马上离开我的作坊,我还可以考虑不追究你们衝击集体工厂的责任。”
“否则,我马上报警,非法聚集和扰乱生產治安,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听到他的话,很多外村人眼中都露出了惧意。
一些人已经偷偷嘀咕,要不还是先走吧?
眼前的老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陈母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你们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闹事,我们可少赚了很多钱。”
其他婶子听了也反应过来,纷纷道。
村民们也目光不善起来,作坊可是整个村子最大的收入来源,这些人来作坊闹事,损失的可是大家!
“行,我们走。”
“但是那个女人要交给我们。”
领头人指著大伯母道。
大伯母此时已经完全崩溃来。
被村民围攻,面对陈光明冰冷眼神和指控,彻底嚇瘫在地,现在听到要被带走,差点直接嚇昏过去。
“不行,我们村里人,怎么可能让你们外村人隨便带走。”陈光明冷笑道:“这人我们村里会自己解决。”
“等到有了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外村人脸色瞬间就阴晴不定起来,但他也看出了陈光明的不好惹,讲道理讲法律有证据有手腕。
“记住你今天的话,过段时间我们肯定还会来討个说法。”领头人面露不甘。
“自然。”
陈光明頷首。
看来他的强势起效果了。
以后看谁还敢轻易上门寻衅。
看见这些外村民灰溜溜走了,三家村村民也鬆口气,隨后目光都哟在陈光明身上。
他们挺佩服陈光明的冷静、果断和眼光。
陈光明也鬆口气。
这件事已经被他压下去了。
不过,大伯父家肯定要彻底被打落谷底了。
但他一点都不同情。
先不说前世的那些恩怨。
就是对方敢打著他的旗號去外面骗钱这一点,都是罪有应得,所有事情都是他们自找的。
“好了,大家散了吧,婶子们也去干自己的吧。”
陈光明声音平静道。
那些婶子们听闻后都点点头。
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都可以做一件衣服了。
这可都是钱啊。
只是,那些村民们没有马上散开。
他们都恶狠狠的瞪著大伯母,询问陈德昌和陈光智现在到底在哪里?让他们赶紧回来把大家的钱还了。
“他们真的在赚钱,你们要相信我啊。”
“之前的时候不是已经给你们一笔了吗?”
“你们就放心吧,过年的时候肯定还你们钱。”
大伯母哭天抢地道,她是真的怕了。
但不管怎么样,村长和干部们还是把人先带走了。
这件事必须要好好问问。
等大伯母被带走后,村民们也全都散去了。
作坊里,陈光明呼出口气。
陈母现在还在骂陈大伯,这傢伙竟然敢在外面打著自家儿子的名號骗人,这可把她气的够呛。
等到晚饭的时候。
在红作坊里忙好的陈父也回来了。
他在红作坊里没有听到外面出什么事情。
回来后才听说,也被气个半死。
虽然是亲大哥,但是在亲儿子之间选,他肯定选儿子啊,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陈大伯自己做了亏心事。
“好了,別管那些事了。”
“这件事交给村长他们做就好了。”
陈光明淡淡道。
陈父听闻后点了点头,也不管这事了。
但就在他们都以为接下去能消停一段时间的时候,大伯父家里忽然传来消息,老太太病倒了。
虽然对母亲有再多不满,陈父在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惊了一下,急急忙忙就赶了过去。
照顾老太太的是陈光明的堂姐。
对这位大堂姐,陈光明倒是没什么敌意。
前世的时候,大堂姐的命运也说不上有多好。
大伯父家里一儿一女。
只是大伯父家里非常的重男轻女。
就算是以后发財了,所有钱也都给了儿子。
连女儿家里日子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