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陈光明蹙著眉问道。
他不记得自己跟对方打过什么交道。
“你就是陈光明?”
对方上下打量陈光明,没想到陈光明这么年轻。
不过这没影响。
他开口道:“陈德昌是你家里人吧?”
听到对方的话,陈光明懵了一下。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愣住了。
而等著看好戏的大伯母,更是呆住了。
她也没想到,这事儿怎么就和自家男人有关係了。
“陈德昌確实是我大伯,但是我们两家早就没有什么来往了,他的事情你该去找他家里人才对陈光明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
肯定是老鼠会的事情。
大伯父和大堂哥这是骗到其他村子去了?
“你们早就没来往了?”
“他可是你大伯,你糊弄谁呢?!”
对方怒目而视。
村里人也面面相覷。
陈光明和大伯家关係不好的事情,他们確实知道。
开始的时候,陈德昌家里出去就说陈光明不孝顺。
后来陈光明开了作坊,也不让大伯家来帮忙。
最后就是投资的时候,陈光明直接让大家別投,把陈德昌家惹毛了,出来又说陈光明不孝顺的话。
等村里人得到点风声去陈德昌家里要钱,陈光明都把事情推了个乾乾净净,双方確实没什么来往了。
“这事情整个村子都知道。”
“你们可以隨便问。”陈光明补充道。
他是坚决不趟这趟浑水。
“我可不管你们这些。”
“当初你大伯让我投钱的时候,可是说了钱是投在你作坊里的,还有你那些拖拉机也是用投的钱买的!”
“怎么?拿我们的钱建作坊买拖拉机,现在转眼就不认人,把事情都推给大伯?我们可没那么好忽悠。”
对方冷哼道。
他身后那些山对面的村民也不断嚷嚷起来。
“就是,我们可是看在这作坊和拖拉机的面上才投的钱,你必须对这件事负责。”大家全都盯著陈光明。
这下子,三家村村民们也终於知道发生什么了。
“陈德昌这是打著陈光明的名號在外面骗钱?”
“看来是这么回事。”
“这个陈德昌也太不是人了吧?”
“是啊,这些话他竟然也敢说出来。”
村民们议论纷纷。
陈光明已经完全黑了脸。
“看来你们是被骗了。”
“这作坊和拖拉机都是我自己买的,跟陈德昌可一点关係都没有,这事儿大家都是知道的。”
“我想你们还是报警吧,没准还能把人抓回来。”
他冷冷道。
听到要报警,大伯母嚇坏了。
“光明,不能报警啊。”
“你怎么能让他们报警抓你亲伯父呢。
大伯母惊慌失措的从人群里面挤出来,忙阻止道。
“嗯?不要报警?”
陈光明看著惊恐跳出来阻拦,哀求不要报警,满脸心虚的大伯母,冷冷笑了。
“各位乡亲,请安静!听我说几句。”
陈光明看向场中的村民们。
这一年来,他在村子里已经积累了相当的威望。
听见他说话,村民马上安静下来。
“我的作坊什么时候建立,建作坊钱我是怎么赚到钱的,作坊能赚多少钱,这些村里可都记得清楚。”
“我陈光明有没有向本村任何一户集资?你们可以去问问,有没有任何人见过我签过收条和合同?”
村民们全都安静下来。
这些,他们自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村长和干部们在陈光明到了不久后也赶了过来。
听到陈光明的话后,会计马上出来作证。
“我可以作证,光明没有用其他人一分钱。”
“你们不行的话可以报警,让人去查村里帐本。”
这话完全坐实了陈光明的话。
陈光明在这些事上做的乾净,完全不怕查的。
“这件事应该没什么疑问了吧?”
“我手上就有钱,根本用不著去跟你们借。”
“我大伯这些话,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外村人,对我们村里人可是说的另外一套话。”陈光明继续道。
村里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这两个事情,竟然是一件事情?
如果这些人被骗了,他们是不是也被骗了?
“当初,大伯跟我借钱,我可是明確拒绝了,並且还还劝了村里人不要投,这事情全村人都能作证。”
这话也得到了村民的支持。
特別是那些被陈光明劝住的村民们。
如果不是陈光明,他们的钱肯定也要被骗走。
“谁—谁骗人了。”
“我家男人是真的拿著钱去投资了。” “等他赚了钱回来,肯定会把钱还你们的。”
大伯母急忙插嘴道。
她恨恨看著陈光明,